而他所做的這片邊境線之中,因為上一次魯國的落敗,已經(jīng)沒有再次的反攻,所以這一刻邊境線異常的安靜,并沒有擾民的事情發(fā)生。陳朽就這樣,一點點的朝著云國的遠方邊境線走著,他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了巨大的變化。首先,是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fā),此刻已經(jīng)變得白發(fā)蒼蒼。隨著大道之傷的惡化,他的氣血變得越來弱,曾經(jīng)超越了帝級的軀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同凡人一般的羸弱。而且,在這兩個月之內(nèi),陳朽的實力直線下降,如今已經(jīng)跌落到了武神之下的境界,此刻已經(jīng)到了宗師的境界。宗師,在世俗之中,已經(jīng)是一個非常平常的境界了。一般成年的好手,都有宗師的境界。這是得益于天地之間的靈氣復蘇,人類的整體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提升了許多,所以普通人達到宗師的這個境界,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已經(jīng)很好了,若是別人受到了大道之傷的話,恐怕早就死亡了!”此時陳朽自我開解道。的確,一般的修士,如果在仙王劫之中,受到了六十四道雷劫的話,早就已經(jīng)被天雷轟得渣都不剩了,何談大道之傷?而陳朽,如今還有命在,雖然實力在不斷的下降,但是他還活生生的站在了這片地域之上,這對于陳朽來說,無異于是一種恩賜?!翱上?,終究是要死的,不知道太始所說的一線生機是在哪里?難道說的是慕容翎?”此時陳朽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由慕容翎來治療他的大道之傷的話,陳朽直覺感到慕容翎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他雖然身體的實力急速的降落,成為了普通人的標準,但是其感知能力,還是陳朽的強大。大道之傷是這片宇宙的意志限制,想要突破這片意志的束縛,何談容易?如果將他的大道之傷治療好而需要慕容翎付出生命代價的話,那么陳朽寧愿死去。如今地球一切都已經(jīng)進入到了正軌。泣血軍也有禹盈盈在看守,他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秋雨。只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大道之傷,無法好轉(zhuǎn),自然是也不能救助秋雨。如果以慕容翎的生命為代價來救治他的話,那么陳朽寧愿自己還是安心的死去。陳朽的人生之中,總是充滿著各種的選擇,如今以犧牲慕容翎的性命,他不能夠接受,也不會如此的自私。就這樣,陳朽拖著瘦弱的身體,開始流浪于云國的邊境線之中,隨著第三個月的到來,他的身體更加的惡化了,每次寒風呼嚎的時候,陳朽都會劇烈的干咳,然后嘔出鮮血。不過,陳朽早就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他跌跌撞撞的朝著云國的邊境而去,見到了身后,早已經(jīng)沒有了慕容翎的身影,這個時候陳朽放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不想將自己最為狼狽的樣子,被自己的親人或者朋友看到。在有限的歲月之中,陳朽更希望一個人,慢慢的死去。在行走的云國邊境線上的第六個月,陳朽見到了一隊云國邊境線上的軍隊,正在對著魯國的百姓屠戮,襁褓里的嬰兒還在啼哭,但是被云國的修士,瘋狂的攻擊,這一刻陳朽身上的殺意立刻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