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王嬤嬤,我就說了,這王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洞房,又怎么可能和安王妃洞房了呢?那一日,和安王妃在一起洞房的人,恐怕另有其人吧?”秋菊得意的昂著尖尖的下巴,不可一世的看著安王妃。這王嬤嬤可是宮里的人,是皇上特意安排在安王身邊的人,每個月都要進(jìn)宮匯報的,那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一時之間,王嬤嬤也有些懷疑了,她把目光落在君炎安身上?!鞍餐鯛?,你實(shí)話與嬤嬤說,你可曾和王妃洞房?”雖然這話比較難以啟齒,可是該問的還是得問啊?!笆裁词嵌捶??”君炎安氣定神閑,大聲的問道?!熬褪?,你和安王妃脫光光,然后兩個人——”王嬤嬤豁出了老臉,舉起了兩個大拇指,比劃了一下。“這是什么?”君炎安學(xué)著王嬤嬤的樣子,也伸出了兩個大拇指,彎了彎,像是互相點(diǎn)頭問好一般?!熬褪?,你和安王妃有沒有脫光光,然后睡在一個被窩里?”君炎安眼睛忽然睜大,亮晶晶的看著段清瑤,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和她?脫光光和她睡在一起嗎?”“是??!有嗎?”段清瑤掬了一把汗,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君炎安上上下下打量著段清瑤,眼里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好?。『冒。∵@個可以有!要有!”秋菊的滿臉期待頓時變成了一片菜色。這是什么答案?秋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色俱淚道?!巴鯆邒?,秋菊敢用項上人頭擔(dān)保,和王妃洞房的人一定不是安王妃!”王嬤嬤眼珠子骨碌骨碌轉(zhuǎn)了轉(zhuǎn),找到一個法子!“安王妃嫁進(jìn)安王府這么多日,還沒去宮里給皇上和皇后請安,不如就今天吧!秋菊,你也一塊去!”秋菊面露喜色,這是到御前評理!就算是那安王妃再詭計多端,也逃不過皇上的火眼金睛!皇宮里?!皟撼冀o父皇母后請安!”許久未見到皇上和皇后,安王爺就像是討到糖吃的孩子一般,喜不自禁?!俺兼o父皇母后請安!”站在安王爺身側(cè)的段清瑤低著頭,依葫蘆畫瓢,學(xué)著君炎安的樣子給皇上和皇后請安?!捌缴?!皇后,你看看,這安王爺娶了親之后,是不是也沉穩(wěn)了許多?”發(fā)髻斑白的皇上看著站在殿堂之上的兩個晚輩,越看越滿意。頭戴鳳冠的皇后眉目如畫,頷首道:“可不是嗎?這安王爺和安王妃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蓖鯆邒呓袢者M(jìn)宮,那可是有要緊事的!王嬤嬤低著頭,疾步走到皇后身邊,三言兩語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屎竽锬锼查g變了臉色,吃驚的問道:“此事當(dāng)真?”“千真萬確!”王嬤嬤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墒悄敲炊嗳硕伎吹搅耍?dāng)天夜里,王妃的屋子里確實(shí)有個男人?!鞍餐酰緦m問你,大婚之日,你可曾和安王妃睡在一張床上?”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安王爺身上。誰料,安王爺出口驚人?!八谝粡埓采??兒臣都是自己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