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許良圖補充,“不是我做的,是橙天娛樂的吳宗洋發(fā)話了……”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老板的臉,宋璟一斂了斂眸光不吭聲,許良圖也不敢再多話。脊背繃得緊緊的,絲毫不敢放松。
雖然說事情處理得很快很干凈,但到底不是他們插手的,老板想獻殷勤沒能獻得出來,憋出內(nèi)傷了。
宋璟一咬牙切齒,“用不著說得這么詳細(x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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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降溫了,凌顧汐身子不舒服就多穿了一些,出公寓的時候風(fēng)一吹簡直冷到骨子里。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lǐng),火災(zāi)后她在國外養(yǎng)傷,那座城市也和云城一樣秋冬濕冷?;馂?zāi)留下的后遺癥苦不堪言,一到陰雨天氣疼得走路都困難。
白新筠心疼的要死,嘴上不說什么,心里把宋璟一咒了八百遍。倒是凌顧汐心態(tài)比較好,不經(jīng)歷這些她就不會懂得活著不易,沒有什么比自重自愛更重要。
臨下班她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提前開車到了李守濤訂的酒店。她把圍領(lǐng)往上拉高,抬頭看看空中餐廳。
這家酒店是云城富人辦酒席最愛來的地方,環(huán)境好消費高。李守濤豪氣地包下了整間空中餐廳,場面上的朋友全都叫了。
凌顧汐是VIP,出入酒店根本沒人敢攔著她。上去的時候她琢磨著怎么混進去,忽然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二少?”她微微驚訝,“你怎么會在這?”
“為了和你相遇唄,”他樂呵呵的,習(xí)慣性地捋了捋劉海。
“嚴(yán)肅點,”凌顧汐瞥了瞥他,小伙子頭發(fā)染了橘色,像從動漫里走出來的王子一樣。這個顏色正常人不會去選,皮膚不夠白或者白得不夠透亮染了都是災(zāi)難,氣質(zhì)還得好,要不然真是濃濃的鄉(xiāng)土氣息。
紀(jì)名熙這么挑剔的顏色照樣駕馭自如,襯得皮膚更加白皙無暇。
“我爸要我來熟悉一下生意場上的朋友,無聊得很,出來透透氣?!彼麚芘讼滦率降陌l(fā)型,“好看嗎?你怎么會來?”
“我來看熱鬧,”凌顧汐沖著他眨眨眼,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就往餐廳走去。
“哪有熱鬧,我也去,”紀(jì)名熙拉著她的手腕不肯放。
“你那些客戶怎么辦,”她無奈地看看他。
“有隨行人員啊,又不止我一個?!彼僦欤拔叶伎鞇炈懒?,保證不給你添亂?!?/p>
凌顧汐拿他沒辦法,示意他松開她的手。往里走比較安靜,快到餐廳門口時,她聽見角落里有人提到了她。
“那個凌顧汐,仗著李若蕭撐腰無法無天,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公司的元老說動就動!不知道大少中了什么邪,這么下去再大的公司也得敗?!?/p>
“你可別小看她,宋家大小姐還有秦家的千金,不都折她手里頭了。要說她也是厲害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最奇怪的就是大少,怎么能容忍她勾三搭四的!”
“聽說那個溫妤要坐牢了,我的天,這女的心也太狠了。霸占了溫妤的位子不說還要趕盡殺絕,弄出公司就算了,非要害人坐牢……”
難聽的話不絕于耳,幾個女的嘰嘰喳喳根本停不下來。凌顧汐挑了挑眉,怪不得吳宗洋要勸她出道,走到哪都有人關(guān)注她。
她順著聲音往前走,想看看那幾位本尊長什么樣,又有一道尖銳的女聲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