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奇妙的認知,不是不讓人緊張萬分的。
葉青黎只覺得口頭干澀,要出口的話語堵在了嗓子口。心緊跟著也跳動得,快上了那么幾分。
她本來還想要問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么急啊”
這么一下字,好像被這種舉動凍結(jié)了一樣,訥訥地說不出話。
她感覺到身后的人溫熱的軀體,微微蹙起了眉頭。
上回,靠近他的時候,是冰涼的,在上回,又是溫熱的。
“呃,西年,那個,你的體溫是怎么回事,忽冷忽熱的”
葉青黎恰好找到了一個良好的話題,打破這種讓人臉紅心跳,完全不安的氣氛。
說出口之后,才覺得內(nèi)心安定下來了那么幾分。
“哦,能量不穩(wěn)定,所以不能保持恒溫?!?/p>
葉青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因為看著他的動作,她敏銳地感覺到鼻頭一陣溫熱,然后果不其然,鼻血又出來了幾分。
她趕緊用帕子捂住,她必須要澄清,她絕對不是西年大人很有“威嚴”的臉,才流鼻血的。
這是被撞出來的。
她趕緊仰頭,心下判斷著,看來,她確實需要仰頭一會了,不然,就要吃止血藥丸了。
“大材小用就大材小用吧,總比丟臉丟到家強吧?!比~青黎心下腹誹著。
可是剛剛動了一下,就覺得很是不對勁,怎么著,坐在一個人的身上都是怪怪的,尤其是這位戰(zhàn)神大人。
她嘴唇動了動,猶豫半天,最后道:“西年,你要不讓我下去”
她絕對不是不能自己下去,而是突然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身,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西年若有似無地攬著。
未曾有多靠近,倒是也未曾遠離。
西年,怕自己的力道傷了他。人類與神族的體質(zhì)終究是有很大不同,不僅僅是力量上,還有其他的很多,比如說時間。
西年的時間沒有盡頭,可是他,知道,人類的時間似乎轉(zhuǎn)眼就是盡頭。
這種盡頭到來的快速程度,讓人心驚。
想到這里,他心中似乎有些不安,莫名的感覺裹挾著過來,籠罩在心頭,遲遲不散。
他于是抱緊了眼前的人,可是又不敢用力,怕傷著這個對他而言還很是脆弱的小家伙。
葉青黎這下是真的懵了,她怎么依稀記得,自己似乎提了一個要求,要下去,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
不用說,感受這力道,葉青黎也覺得自己真的走不了。
雖然,她知道,這對西年大人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輕柔的力道了。
她被圈緊在懷里,這陣寂靜,讓她都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很有節(jié)奏的,帶著自己內(nèi)心不安的躁動。
“西年?!彼雎?,不明白這是怎么了,但是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因為,她又因為自己的動作,感覺到了溫熱的血流。
這帕子,居然不夠用了。
這吸水性,未免也太差了。
西年闔著眸子,心湖中微微的動蕩讓他知道,自己大概是驚嚇到懷里的小人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