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澳愕难劾?,也只有易茹,就連今天你來幫我,也是因為我是易茹的姐姐,不是嗎?”“易薇,我們三個一起長大,我應該算是你們的朋友?!甭窡粝拢蝻L海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幫朋友打架助威,你也這么斤斤計較嗎?”...我笑了。“你的眼里,也只有易茹,就連今天你來幫我,也是因為我是易茹的姐姐,不是嗎?”“易薇,我們三個一起長大,我應該算是你們的朋友。”路燈下,沈風海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幫朋友打架助威,你也這么斤斤計較嗎?”我忽然就不出聲了??粗劢堑酿銮啵业男那榫谷挥行┯淇臁蝻L海,那么一個纖塵不染的人,也會有被揍成豬頭的時候。這真是這一整天中最讓人感覺愉快的事了?!拔宜湍慊丶?。”他揉了揉眼角的瘀青,拍了拍襯衫上的塵土,雙手插進了牛仔褲褲兜,走在我的前面,高大的身影被昏黃的路燈光拉長。我低頭跟隨著他的影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讓自己的影子與他的影子越發(fā)靠近。最后,看著那兩個挨得密不可分的身影,我彎起眼睛,笑了起來。我猛地踩了一腳,踩在他的影子上,然后不停地用力跺腳,像是要把他跺碎一般。沈風海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轉過身來,歪頭看著我,微微一笑,優(yōu)雅地吐出兩個字:“無聊?!蹦且凰查g,晚風吹過我的臉,路燈光落在他的肩上,夜幕徹底降下,他的笑容一閃即逝,融進溫柔的夜色中。2>有的人自出生起,就注定是孤獨的。自我有記憶起,就一直這么覺得。尤其是每當我在外面跟同齡的男孩子打完架,臟兮兮地回到家時。因為那個時候,爸爸媽媽最關心的并不是我傷到了哪里,受了什么委屈,而是橫眉豎目地訓斥我——完全沒個女孩子該有的樣子,比男孩還要淘氣,就會給家里惹麻煩。訓斥完后,他們還要勞動大駕,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地去別人家里探望那個被我打傷了的倒霉孩子。盡管打架的緣由是因為那個可惡的男孩子罵了我最最思念、最最敬愛的、已去世的爺爺,但他們從來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