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臉笑意的趙會長聞言表情立馬嚴肅起來,對葉無道說道:“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薄澳憧次蚁耖_玩笑嗎?”葉無道說完目光放在蕭成陽身上:“我也不說發(fā)生什么事了,總之你查一下這位蕭副會長,結(jié)果應該會讓你很吃驚。趙會長聞言也朝蕭成陽看了過去,只見其額頭上布滿冷汗,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本來還將信將疑的趙會長立馬拿起了電話,然而還沒等他打出去,蕭成陽便唰得一聲跪了下去?!皶L!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會做錯事的!您就放過我!”拿著手機的趙會長看到蕭成陽這個樣子,心中可謂洪水滔天!隨即趙會長便咬牙道:“我還沒查你就跪下了!是不是你做的哪些事就沒有掩飾過,就認定我不會查你是吧!”蕭成陽跪在地上不敢搭話,他可不就是認定會長不會查自己嗎!甚至那些知曉他貪污的員工,也都以為會長知道那些事。趙會長心中雖有千萬怒火,此時卻不怎么想去管蕭成陽的事。畢竟蕭成陽的事什么時候調(diào)查都一樣,但葉無道這里,可不是每天都能湊巧遇到。隨即趙會長便對蕭成陽呵斥道:“滾吧!回去等法院的傳票。今天我要招待葉大師,沒工夫管你那些破事!”這要是以前,趙會長叫他干什么他絕不敢不聽,但今天要是滾了,依著會長的性格,蕭成陽知道等著自己的就是牢底坐穿。再一想到會長對這位葉先生這么看重,蕭成陽隨即便一轉(zhuǎn)身跪向了葉無道,懇求道:“葉先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的身份,我現(xiàn)在給您磕頭道歉了!”說著蕭成陽便砰砰砰的磕起頭了。蕭成陽幾個響頭過后,又抬起頭來面露討好笑容,對葉無道說道:“葉先生!求您幫我說句好話吧!我以后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葉無道聞言表情冷淡,開口說道:“這是你們古玩協(xié)會的事?!笔挸申栆宦犨@話可謂六神無主,今天要沒個有分量的人給自己求情,依著會長的性格,絕對把自己查得個一清二楚。自己那些事要真都查出來了,蕭成陽自己都不清楚還能不能活著出來。畢竟自己可是貪污了幾千萬??!還干過幾次栽贓嫁禍!就算是自己藏了一部分錢只有老婆知道在哪里,按道理說是可以保證生活的,但自己要是進去了,那娘們絕對帶著錢就跑路,連兒子以后都不會認自己!一想到這兒,蕭成陽再不管其他,掄起巴掌就給自己來了兩下,隨后跪著爬到葉無道腳下聲淚俱下,“葉先生!您就幫我求個情吧!您是大人物,您開個口,我就能活了!”葉無道聞言默不作聲,倒是江永正沖上去就是一腳,嘴里罵道:“像你這種人就該死了算了!”罵完江永正還不解氣,沖上去就踹了起來。平日里江永正哪里這般出氣的機會,此時下腳是半點也沒有留力,幾腳下去,蕭成陽便已經(jīng)鼻青臉腫!邊踹,他還邊罵道:“打你這種垃圾,真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