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條魚,右手一瓶酒。歐陽芊芊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瀟灑自在過了。接任島主之位以后,她肩上壓力山大,可卻不敢在島民面前表現(xiàn)出來,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她慫了,這場戰(zhàn)必敗無疑。她也渴望有一個人能夠看透她的故作逞強,接過他肩上的責(zé)任,替她撐起一片天。可這個男人,已經(jīng)死在南風(fēng)島了。如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這份壓力不能與人分擔(dān),但說出來,也會好受一點。而且陸飛只是一個外人,歐陽芊芊沒必要在她面前偽裝?!澳巷L(fēng)島出動大軍一萬五千人,帶隊的是南風(fēng)島大長老張平安,我父親的就是被他處死的?!睔W陽芊芊眼中殺意凜然,咬牙切齒的講?!拔覀兡??”陸飛問道?!帮L(fēng)車島現(xiàn)在全民皆兵,但卻只能湊出一萬三千余人,并且,還有兩千余人沒有武器?!睔W陽芊芊嘆了口氣,一臉疲憊的表情。陸飛聞言一怔。雖然早就料到風(fēng)車島人數(shù)比不過對方,但卻沒想到,就連武器都湊不齊。見他一臉吃驚的表情,歐陽芊芊無奈的解釋道:“上交南風(fēng)島的貢品中,包括各種武器以及礦石,島上的鑄劍師數(shù)量稀少,只能勉強湊夠風(fēng)車島需要的貢品?!薄霸瓉砣绱?,南風(fēng)島的人可真會算計啊?!标戯w看懂了,風(fēng)車島上的人,簡直就是南風(fēng)島的奴隸,他們拼搏一年到頭來,什么都留不住。反倒是南風(fēng)島,什么都不做,就能拿大筆的貢品。“所以,這一戰(zhàn)兇多吉少?!睔W陽芊芊舉起酒瓶,咕咕咕的干了起來,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她激動的看向陸飛。“你沒去過南風(fēng)島?”“沒去過?!标戯w無奈的講,都這時候了,還不相信他?“那你是怎么來到這兒的?”“被人從飛機上扔下來的。”你到底想讓我回答多少遍?。俊澳悄憧刹豢梢詭е穗x開??”歐陽芊芊突然坐到陸飛身邊,抓著他的手,目光炯炯的問道?!皫穗x開??公主是想讓我?guī)еL(fēng)車島的島民逃出去嗎?可我并不會造飛機?!标戯w嘆了口氣,如果這里有飛機的零件,那他能給你組裝上,可是,讓他造螺絲,造馬達(dá),早玻璃......他沒這技術(shù)??!“不是所有人。”“我可以給你一艘船,你帶著依依和默默離開風(fēng)車島,回你的國度?!睔W陽芊芊滿懷期待的開口。雖然不愿承認(rèn),但這場大戰(zhàn),他們連一成獲勝的機會都沒有,如果陸飛真的能帶著依依和默默逃出去,還能給風(fēng)車島保留一個火種。陸飛愣了一下,旋即搖頭道:“我也想走,但是沒有快艇,想穿過這片無風(fēng)帶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北蝗酉嘛w機之前,陸飛觀察了一下四周海域,一望無際全都是無風(fēng)帶。沒有風(fēng),靠雙臂劃船,哪怕是古武者也根本撐不了多久。“公主不要如此悲觀,一萬三對一萬五,只要利用好風(fēng)車島的地形優(yōu)勢,和張平安他們驕傲的心態(tài),勝算還是蠻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