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平安這句話說出后,他的對面,歐陽芊芊神色驚恐,臉色十分難看。握著酒杯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似她心中的恐懼,已經(jīng)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張平安的話,她聽的清清楚楚,實際上,從張平安三番五次推酒的表現(xiàn)中,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張平安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問題了。此刻,張平安面帶微笑,一臉戲謔的盯著歐陽芊芊,仿佛是在看一個小丑。歐陽芊芊呼吸變的有些紊亂,她很清楚,如果沒有毒藥輔助,風(fēng)車島的人,根本不是張平安艦隊的對手。“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酒里面有毒的??”歐陽芊芊沉默,心中越發(fā)的不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父親口中,那個殘暴不仁,嗜殺成性的張平安,白皙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細(xì)密的汗珠,眼中更是寫滿了驚懼?!拔也荒艹姓J(rèn)......承認(rèn),所有人都得死?!毕氲侥强植赖暮蠊?,歐陽芊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變的粗重起來,她知道,一旦圖窮匕見,那么整個風(fēng)車島的島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她不甘心,島民勤勤懇懇的耕種,打獵,甚至很多時候連頓飽飯都吃不上,把糧食都拿去給南風(fēng)島上供,她必須要掙扎,要想盡辦法,化解這一次的危機。“原來,不親從來不軟弱,他只是......太在乎大家了?!边@一刻,歐陽芊芊終于明白,面對南風(fēng)島的壓迫,歐陽震為什么低三下四的委曲求全。面對阿魯卡的殘暴,為什么要每個月按時上供。因為,反抗......幾乎等于死亡。歐陽芊芊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微笑著開口:“張大人,芊芊不知道您在說什么,芊芊,很乖的呀?!薄肮???”“那你可知道,我為什么不喝酒?”張平安嘴角掛著冷笑,他很想看看,這狡猾的小狐貍歐陽芊芊,還能找出什么借口?!翱赡苁?,不太符合張大人的口味吧?!睔W陽芊芊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說話時,一點底氣都沒有。她雖聰明伶俐,可歸根結(jié)底,也只是個二十不到的小丫頭,而對面站著的,卻是南風(fēng)島島主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面對這種人物,沒有人能夠做到氣定神閑。尤其是現(xiàn)在,他笑瞇瞇的站在那,身上氣勢驚人,給眾人的壓力,竟然比阿魯卡還要大,所有人都心驚膽顫?!安缓龋且驗檫@酒里面有毒?!睆埰桨才e起酒杯,然后傾斜,杯中酒緩緩流出,酒水澆在地上,可風(fēng)車島上的人,卻感覺這酒水,全都澆在了自己心上。哇涼哇涼的。一時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歡迎宴中的氣氛,冰至了極點。有些島民,面色蒼白,雙腿止不住的顫抖。歐陽芊芊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講道:“張大人肯定是誤會了,如果這酒水真的有毒的話,我和我的島民,怎么敢喝呢?”說完,她拿起酒壺,咕咕咕直接喝了一壺酒,然后擦著嘴角,講道:“肯定是有人挑撥離間,還請張大人明察。”“小狐貍,戲演的不錯?!泵鎸W陽芊芊自證清白的行為,張平安先是一笑,隨后表情變的猙獰,眼中露出一抹殺機。幾乎就在張平安話音落下的瞬間,南風(fēng)島的戰(zhàn)士,噌的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冰冷的殺意滔天而起,瞬間,將四周風(fēng)車島島民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