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婉被踢到心窩處,半天爬不起來。
許芒忙爬過來,抱起她:“媽媽,媽媽,你沒事吧?爸爸怎么能這樣對你好呢,好歹你也是給他生了一兒一女?!?/p>
韓一婉木然的流著淚,是啊,生了孩子又怎么樣。
但現(xiàn)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她安慰著許芒:“給你哥打電話,讓他陪你去醫(yī)院一趟。女孩子的臉很重要的,媽媽在家里想想法子,怎么讓許長卿消氣?!?/p>
許寒很少回許家,有意跟他們劃清界限。
醫(yī)生比較忙,許寒用棉簽幫許芒消毒,許芒齜牙咧嘴,眼淚狂掉:“哥,你輕點啊。我是你妹妹,不是你仇人,下死手也不用這樣吧?”
許寒放輕了力度,專心致志的樣子很吸引人。
“這個許長卿太不要臉了,這么對我。你看我的臉成這樣,消腫都要好長時間!”許芒氣憤的說。
許寒一聽這話,臉色冷淡,扔掉手里的棉簽:“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回去?!?/p>
說完,起身就要走。
“許寒,我就說她兩句,你就扔下我不管了?我和你才是親人,你擺清楚自己位置!你以為你不進許氏上班,暗中維護她,她就不恨你了?她連你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好吧?”許芒怒吼道。
許寒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
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做,許長卿都不想看到他。他們也回不到從前,可他還是想在暗處默默的保護她,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
許芒氣的握緊拳頭,這許長卿,真是個禍害,把她家搞的四分五裂。
但她轉(zhuǎn)念一想,許寒這樣的態(tài)度,讓爸媽對他有成見,也不是壞事。畢竟許家只有一兒一女,許寒不愿意接班,那豈不是落在她的頭上?
許氏雖然比不上顧長夜家大業(yè)大,但也算上流社會底層那一撮。
她拼命的討好爸爸,也是希望得到許氏,那個時候她才能許芒揚眉吐氣,打臉看不起她的人!
夜幕深沉。
黑色的賓利車??吭诹祟櫦依险瑖娙恢?。
司機開車門。
顧長夜怕她冷,脫下黑色西裝外套,披在她肩頭。
兩人手拉著手,頂著天空的明月,進了老宅。
顧母早就做好了飯菜,等著了。
看到顧長夜,眼眸一喜,可看到許長卿也來了,便陰沉沉的臉:“你怎么來了?離婚了還和前夫在一起?”
“離婚?什么離婚?”顧老爺子聽到這話,生氣的握著龍頭拐杖走來。
他怎么不知道,許長卿和顧長夜離婚的事情?
顧母扶著老爺子慢慢走著,雀躍表情都藏不住:“爸,這件事你不知道。長夜讓我保密。她們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年輕人嘛,離婚也正常。我們長夜這么厲害,又不缺女孩子喜歡。”
“我就要長卿做我的孫媳婦,其他人都不認?!鳖櫪蠣斪由鷼獾恼f完,死盯著顧長夜:“沒出息的東西,明天趕緊復婚!不然別怪我不認你這臭小子!”
“爸,你這又是何必呢?你當民政局是菜市場嗎?這么隨便。”顧母皺著眉,抱怨道。
顧長夜和許長卿一左一右扶著老爺子,顧長夜安撫道:“爺爺,我們沒離婚,好好的!”
“長卿,他說的是真的?”老爺子已經(jīng)不信他的話,轉(zhuǎn)頭看長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