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卿開車回家,扶著顧長夜上樓。
他倒在床上,襯衫解開了幾顆紐扣,喊著口渴。
她又忙去拿玻璃杯,接了一杯溫水,湊到他的嘴邊:“長夜,水來了?!?/p>
他驀然睜眼,便看到她那張漂亮的無可挑剔的臉,和近在咫尺的玻璃杯。
砰!
他打翻了許長卿手里的玻璃杯,玻璃杯剎那間變成了玻璃渣。
玻璃渣濺到她的眼角,殷紅的鮮血流出。
“長夜,你怎么了?你好奇怪,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許長卿委屈,哭泣著。
她這一哭,他更煩。
她都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還有臉委屈?
顧長夜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扶著墻出了臥室:“早點(diǎn)休息,我今天太累了?!?/p>
接連幾天,他都沒回家。
她給他打電話,發(fā)微信都沒有回復(fù)。
他到底在干什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連家都不愿意回了?
電話響起,她接通:“老公,今天要回來吃飯嗎?你好幾天沒回來了?!?/p>
“你老公在我這兒呢,不需要你費(fèi)心。”阿柳的聲音傳來。
許長卿警鈴大作:“這幾天他都跟你在一起?”
“對啊。話說你老公真是心疼我,我渾身上下,只要有一個地方不舒服,他都會放下手里的事情來看我哦!許長卿,現(xiàn)在我覺得,就算不當(dāng)顧太太也沒事,反正他心里都有我。”
阿柳挑釁完,便掛了電話,刪除了通話記錄。
“誰讓你動我手機(jī)的?”顧長夜抽完煙回來,看著她在翻看自己手機(jī)。
阿柳忙放下“我,我看時間?!?/p>
“等會就有醫(yī)生來給你復(fù)查,我先走了。等你習(xí)慣了用假肢,我們在談接下來的事情?!彼闷鹗謾C(jī)和西裝外套就要走。
“長夜,你剛來就要走嗎?護(hù)工阿姨已經(jīng)去買菜做飯了?!?/p>
“我家里沒人做的了飯?只有你才能做飯?你瘸了就不能消停點(diǎn)嗎?不怕你發(fā)的毒誓再應(yīng)驗(yàn)?”顧長夜這段時間就是憋著火,正愁沒地方發(fā)。
阿柳被刺的沒話說:“長夜,你別生氣,我......”
“你少作妖,我怎么會生氣?叨叨叨,叨叨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鴨子!沒完沒了還!”顧長夜眉眼冷淡,嫌棄的說:“女人真是麻煩!”
阿柳氣的錘地,麻煩?
他說自己是麻煩!
他竟然這么嫌棄自己了?
她已經(jīng)忍著一段時間沒聯(lián)系他了!
沒關(guān)系,她可是顧長夜的救命恩人,她有自信,他會無可救藥的愛上自己的!
..................
夜里,顧長夜剛回家,便瞥到許長卿穿著居家服在客廳玩手機(jī)。
許長卿一般吃完飯,直接回臥室的,他一猜就知道,這是故意在等自己。
果然,許長卿聽到腳步聲,便放下手機(jī):“顧長夜,你幾天沒回來了?你還記不記得你結(jié)婚了,你是有家的人?”
她在這里等了他好幾天,發(fā)消息不回,電話不接!今天接電話的還是阿柳!
他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