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卿聽到管家敲門,以為是顧長夜讓她帶話來的。
心里又充滿了希望,萬一是顧長夜要下臺階呢?
他們就不用離婚了呢!
“夫人,顧總讓我?guī)湍帐埃∧?,我來!”管家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笑著開口。
許長卿氣笑了,原來是讓人來趕她走的!
“不用,我自己長的有手!”許長卿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打包,扔到行李箱里面。
管家看到許長卿的眼眶紅紅的,不安的問:‘夫人,您跟顧總吵架了?’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那我先走!”
管家按耐住心里的八卦,轉(zhuǎn)身出了夫人的臥室。
*
顧長夜一直坐在客廳抽煙。
煙霧繚繞,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許長卿不喜歡他抽煙,所以他早就戒了。
只有心情差到極致的時候,才會抽!
和許長卿吵架的這一會功夫,一包煙已經(jīng)抽完了,灰色的煙灰缸,早就堆滿了煙頭。
半個小時后。
許長卿穿戴整齊,酒紅色的襯衫,扎到黑色筆直的闊腿褲里面。
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的。
利落的短發(fā),精致的妝容。
完全看不出來她之前哭過,反而給顧長夜的感覺,她心情挺好的!這是為了離婚,慶祝了一番?
才這樣精心的打扮自己?
許長卿故意把她當成隱形人,從他面前走過,卻都不看他一眼的,婀娜多姿的要出客廳。
“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顧長夜抽著煙,緊盯著她筆挺,頗有氣質(zhì)的背影,擰著眉問。
許長卿沒有回頭,高跟鞋停住了,依然是高姿態(tài),冷然的道:“當然是跟你說離婚??!跟你相處的每一刻,都讓我度日如年!”
“是嗎?”
顧長夜心咚的一下,被刺痛了。
許長卿還嫌補刀不夠狠,轉(zhuǎn)身,微笑著:“如果不是可憐你做了那么多,跟個舔狗似的,你以為我會搭理你?”
舔狗?
原來他為她做了那么多事,補辦婚禮,幫她擋硫酸,幫她手撕韓一婉和許家印,在她嘴里成了舔狗?
她是因為可憐自己,才同意復婚的!
他還以為,是她心動了!
真想和自己白頭偕老的!
顧長夜本來很愧疚她的,覺得自己臟了,但聽到她親口說出來,心里還是止不住的被凌遲。
他的心,仿佛被切成一片一片,然后又被菜刀剁成了肉餡!
深入骨髓的痛,讓他眉頭微皺。
不過他都臟了,他也不是什么好鳥!
又有什么資格去指責長卿這樣對自己?
都是報應!
顧長夜的眉頭展開了些,看了眼管家:“找個司機,把夫人安全送到家!”
“顧總,您不送夫人的?”管家吃驚的看著顧長夜,雖然她不知道發(fā)生什么,總覺得夫人和顧總怪怪的。
許長卿仰著頭,拒絕道:“不必了!我有人接!”
許長卿從管家手里拖著箱子,踩著高跟鞋,快步出了別墅。
外面又在下雨,她還沒開車出來!
她站在別墅門口,揮揮手,一輛計程車停下。
司機下車幫她放好行李箱在后備箱,然后等許長卿上車。
管家剛跑出別墅,就看到許長卿坐在計程車的副駕駛里。
“夫人,顧總讓我送......”
管家還沒說完,計程車就駛出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