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英坐在一邊,眼神急切地看著我。思忖片刻后,我抬起眼,“你們那條街的監(jiān)控看過了嗎?”馬秀英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稍微愣了一秒。“沒有,我們那兒治安不太好,平常也沒什么人來。只有一個大超市有監(jiān)控,不過人家也不讓我們看。”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如此現(xiàn)代化的社會中還有這么做事沒有章法的人。我從椅子上起身,“走,先去看看你們那兒的監(jiān)控?!薄氨O(jiān)控?”馬秀英有些不明所以?!按髱熣胰诉€要看監(jiān)控嗎?”馬秀英的眼神染上了一絲不信任,“李先生您可以用什么羅盤符咒啊?!薄拔铱措娨暽夏切┐髱煻际沁@么做的?!彼炖镟粥止竟?,“我還真沒見過什么大師會通過監(jiān)控找人?!边@就是現(xiàn)代人對岐黃之術的誤解了,大概是看多了電視或者是平常騙人為生的偽大師。這些普通民眾以為稍微懂點道法就能知天地通古今,殊不知天地萬物,自然法則復雜至極,尋常術士誰也別想能完全掌握。尤其是現(xiàn)在靈氣低微,修煉起來更是不容易,除了我,誰也沒有這樣通天的本事。雖然成神之后會時常感慨人類的脆弱,生命之短暫,肉身之孱弱。但是人類能在地球上存活這么多年,且生生不息,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人類經歷了幾百上千年才從原始社會進化到現(xiàn)如今的科技信息時代,明明有省勁兒又方便的高科技方法不去用,卻想著什么縹緲不確定的術法來解決,還真是有點可笑。我本來就隨心做事,看她不太信任我,心下就很不高興。本來想甩手不做了,但是又想到昨晚的夢境,沒必要和她計較這么多。“要想讓我?guī)兔涂鞄胰ツ銈兡菞l街道看看!”我眉眼間不自覺染上了怒氣和冷漠。威壓不自覺的釋放,馬秀英被嚇得肩膀一縮,不敢再說什么。馬秀英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我平常絕不會踏足的地方。這里是棚戶區(qū),低矮的民房雜亂的擠在一堆。住在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低收入的人,一般都是在附近做點小生意,為了節(jié)省開支住在這邊。就像馬秀英說的一樣,這處地區(qū)像是被人遺忘的區(qū)域?;椟S的路燈一閃一閃,路面上僅有的幾個垃圾桶也被踢翻在地,流著臟水的垃圾散發(fā)著惡臭。我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圍,現(xiàn)在也就是八點多鐘的樣子,街道上卻沒什么人,民房里的燈光也沒亮起多少。馬秀英告訴我,住在這邊的人平常沒什么娛樂活動,店鋪關的也都比較早。早會來的一撥人累了一天吃完晚飯就早早睡了。其他一些這個時候還在外面做生意的人,等收攤回來的時候也得兩點之后了。所以這邊一到了十二點左右就更是什么人影都沒有。這附近沒有什么正規(guī)的商鋪,也就是在拐角的路口處開著一個稍大點的商店,連超市都算不上。好像是因為后院就是倉庫,所以才在這兒安了幾個監(jiān)控。我們到的時候有人正拉下卷簾門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