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好奇道:“當初在岳景山時,你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人,竟然會被我媽鎮(zhèn)得服服貼貼?”我尷尬一笑,不敢回答。雨越下越大,沙曼在附近有預定的賓館,我們趕到時,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鐘。明日臨別,沙曼心里頭憋著一股勁,因此格外的瘋狂。從十點到凌晨一點鐘,沙曼心滿意足的去洗澡,我這會兒殫精竭力,如果不是意識強撐著,估計一合眼就會睡過去。裹著浴巾的沙曼躺在我身邊,輕咬著嘴唇,帶著些不舍的道:“明天早上,我會在東西兜一個大圈子,然后去漠北?!薄叭绻?.....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來到漠北,可以用這個號碼聯(lián)系我。”沙曼從一堆手機卡里取出其中一張,并拿過我的手機儲存號碼時,忽然接到戴天晴的一則簡訊?!岸家稽c多鐘,你這混蛋死哪去了???”我一臉尷尬,沙曼卻不介意,隨口詢問道:“是你女朋友?”“不算是。但關(guān)系......與我們之間差不多?!薄澳愕雇Σ??!鄙陈[著眼睛躺在床上,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念念咕咕的道:“如果你怕被抓包,可以回去睡?!薄安贿^......恐怕你這幅身子骨,回去也做不了什么?!奔t塵匆匆,過客爾爾。沙曼把我當回事,卻也僅僅是當回事而已。她打算去漠北,將消息放予我,卻從未將我盤算在內(nèi)。就像是戴天晴幾次與我出生入死,卻在閑暇時,幾乎不愿與我碰一次面?;蛟S對她們來說,我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她們在一起時度過的時光。聚則情緣重燃,散則悄然離去......“喂,想什么呢?”我原以為睡著的沙曼,忽然戳了戳我的臉蛋,“是不是覺得,我把你當牲口使喚,挺無情無義的?”“沒有?!薄昂?,都寫在你的臉上了?!鄙陈屓灰恍?,“道不同不相為謀,這話不僅適合朋友之間,更適合咱倆。”我沒有回答,而是凝重聲詢問:“我有些問題是關(guān)于鳳仙的,你方不方便回答?”“既然是你問,就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從在車里的爭吵中,我大概可以推測出,鳳仙是沙華的丈夫,而你又是沙華的女兒,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沙曼困得實在厲害,去浴室用涼水洗了把臉,這才坐在床邊,向我娓娓講述了她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外加上我個人得到的消息,便隱約能猜到些東西......早年之間,鳳仙從西陵禁地被驅(qū)逐出,帶著幾個部下來到岳景山附近居住。一來,岳景山地處荒涼掩人耳目。二來,鳳仙是用岳景山內(nèi)的神樹種子,在培養(yǎng)不死者。為了培養(yǎng)勢力,鳳仙找來了女人們,與部下結(jié)合繁衍子嗣,而沙華就是其中之一。神樹栽種成功以后,鳳仙帶著第一批部下離開此地,也就是沙曼口中的第一代不死者。留在岳景山的,都是第一批部下的子嗣,也就是沙曼等人。原本沙華是跟著鳳仙的部下結(jié)合,可在見到鳳仙本人后,兩人一來二去竟勾搭上。鳳仙的那部下是吸收天地間的金屬性修煉,早已經(jīng)修煉得銅皮鐵骨,不像人類,更沒有人類的功能。因此對鳳仙和沙華的事,他不敢吭聲,也沒必要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