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氣囊彈出,喬慧飆射出了鼻血,我被震得也胸口發(fā)悶。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停滿了車輛,一個留著小胡子,穿肅清者聯(lián)盟銀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一腳將我們的車門給踹開?!跋萝嚕袡z查。”我依舊在車上穩(wěn)坐如泰山,且漠然聲道:“限你十分鐘以內(nèi),找一輛新車送到這里,否則后果自負?!敝心昴腥瞬⒚子欣頃遥钦驹隈{駛坐位置,輕佻的從口袋里掏出白絹,扔給副駕駛上的喬慧?!懊琅趺捶Q呼?”喬慧沒有接過手絹,而是用胳膊隨手抹去鼻血,慌張四下張望??上?,剛才過告訴路口的時候,為了避人耳目,喬慧的手下并沒有跟來,此時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陸鶴鳴抽出戰(zhàn)戟,沉著臉詢問道:“兄弟,咋辦?”我輕擺了擺手,示意陸鶴鳴稍安勿躁,旋即說道:“我叫李天賜,如果你不認識,可以去問自己的上級?!薄拔易詈笾厣暌槐椋o我準備一輛車?!敝心晷『有乜趻熘约旱穆毼慌啤P彰沃九d職位——蓉城總署長能坐上總署長的職位,可見何志興的綜合實力不會太弱,在此等動蕩年間,滅人族高人,無異于是助長邪魔外道以囂張氣焰。另外,我曾經(jīng)把花都蓉城攪得天翻地覆,名義上殺了金彩,外加上多次與財閥集團聯(lián)手,與肅清者聯(lián)盟之間關系有些微妙。畢竟我受過李芳的恩惠,不想與肅清者聯(lián)盟之間鬧得太僵??珊沃九d并不給我這個面子,咧嘴森然一笑后,朝著兩側肅清者聯(lián)盟揮了揮手,“把這小子給我拽出來?!笔虏贿^三,我單手抓住近在咫尺何志興的衣領,“都不許動!”周遭站滿了密密麻麻的肅清者聯(lián)盟成員,看著這些嶄新的面孔,筆挺都沒經(jīng)過水洗的制服,一看就知道是新人。何志興反應奇快無比,被我抓住時假意放棄抵抗,等近身時從袖口中甩出匕首,直捅我心臟位置。此時的我已是靈魂狀態(tài),凡俗兵刃難傷我分毫,我本無心躲避,可后備箱的墨如初射出一道鋼針,穩(wěn)穩(wěn)射穿何志興的手掌?!鞍?!”何志興捂著手掌的時候,我直接一腳踹出去,其倒飛出三米多遠,踉蹌跌下七米多高的高架橋。正下方是個花壇,我控制力道精準,何志興腦袋著地,登時鮮血飛濺,一命嗚呼。前邊停著的是何志興的越野車,我平靜聲道:“大家換車?!标扂Q鳴沖我豎起大拇指:“夠硬!”喬慧碰破了鼻子,在后座上躺下控血,陸鶴鳴坐在駕駛位置,滿眼精光興奮的道:“兄弟,如果放在以前,你肯定就放過這小子了,現(xiàn)在咋突然轉性?”我淡然聲道:“宵小鼠輩,死了清凈。”“你就不怕天道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