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穿著灰色勞保服,蓬頭垢面,渾身流淌著淋漓鮮血,有幾處被鋼板洞穿的傷口格外鮮明。此魂魄心存怨氣,另外魂體沾染了金屬性煞氣,自身實力極強,與金靈珠同氣連枝,金靈珠不破,他的魂魄便能夠永世長存。原本孤魂眼神格外兇戾,但看到我的剎那,渾濁的眼神變得清明許多,“我......我記得你,你是救我的那個人。““是我。”我平靜聲問道:“你有何冤屈不愿投胎,告訴我,我替你解決。“f“他們......欠我的錢,還沒有還。我孩子得上學(xué),家人......也得生活!”“沒有我......他們活不了......”從交談中得知,民工老人名叫陳明,是從西廣地區(qū)來的農(nóng)民工,他手底下還帶著七八個兄弟,也算是個小工頭。陳明拿不到錢,愧對一個村的工友,才想著了個極端的辦法,站在樓頂上往下跳,卻被公司的人給陰了一把。至于陳明的要求,則是有兩個。一:讓所有的工友,都拿到屬于自己的錢。二:找到當(dāng)初機器坍塌的真相。聽過陳明的訴說后,我向著一旁的小胖子問:“聽見了沒有?”小胖子一臉茫然,“李道長,我聽見啥了?”我不由得驚愕,“近在咫尺的孤魂,難道你看不見?”沒成想小胖子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說道:“死人的玩意,我咋能看得見,您這不是和我開玩笑呢么。”無奈,我誦念通陰咒,手指在小胖子的眉心輕輕一點,他通陰之后嚇得一聲臥槽,“這里什么時候站著個人???”“別說話,聽他說!“再度聽過陳明的冤屈,我才開口說道:“想要布置逆五行陣法,必須保證陣法周圍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一旦打破平衡將會前功盡棄,甚至加重此地的兇險!”“因此,必須接解開陳明的冤屈,讓他能得到超脫,我方才可以布陣?!薄爸劣诓铧c害死他們的人是誰,想必你作為肅清者聯(lián)盟的人,應(yīng)該最為清楚?!毙∨肿痈且荒樀臒o辜,“我怎么會清楚?”“那你就打電話,去問蓉城現(xiàn)在的總督?!弊詮呐c我交戰(zhàn)以后,金彩就躲在紙人巷里裝死,我則成了殺害總督級別的罪人。至于金彩還活著的事,估計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之后肅清者聯(lián)盟就派了個雜魚出任總督,至于是誰,我也不甚清楚。但能使出以勞苦工人鮮血祭橋,這等卑劣手段者,必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小胖子老老實實的撥通了電話,聊了一會兒后,他苦著臉說道:“李道長,這邊的總督也說不知道?!薄凹热凰恢惷鞯乃酪?,我也不知道鎮(zhèn)南樓的補救辦法,你們另請高明吧。”生硬語氣說罷,我乘坐上墨如初轉(zhuǎn)身便走。從兩百多樓放下鋼索,墨如初直接滑了下去,動作格外輕盈,陸鶴鳴也扯著繩子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地。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轟的像炸彈般砸在我的身前不遠,土石都裂開巨大坑洞。塵土與硝眼散去,剩下灰頭土臉的小胖子,苦著臉哀求道:“李道長,你答應(yīng)過我要匡扶鎮(zhèn)南門的,怎么能出爾反爾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