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腎源的?!?/p>
司桀瀚信誓旦旦。
藍小麥感激地看著司桀瀚,司桀瀚輕輕地撫著她的長發(fā)。
“只不過我一直不明白,你和她不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嗎?為什么你對她這么好?”
自從上一次藍小麥不惜一切代價來求司桀瀚借錢的時候,司桀瀚就感覺到藍小麥對柳鳳霞的情誼。
依偎在司桀瀚寬闊的懷抱里,藍小麥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獨立慣了,第一次體會到依賴別人的感覺。
“這還要從豆芽的來歷開始說起,我上大學的那一年,在尋找兼職的時候被人強了,誰知道就是那一次竟然懷孕了,我當年只有十八歲,根本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還以為自己只是長胖了,完全沒有感覺?!?/p>
“……”
“我一直很瘦,吃的也不多,肚子大的也不是很明顯,我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已經(jīng)被送進了產(chǎn)房,豆芽生下來只有四斤多一點,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學校頂不住壓力把我開除了,當時我走投無路,看著懷里的豆芽一直都想死,我就是那個時候碰到干媽的?!?/p>
“……”
“干媽沒有像別人一樣唾棄我,反而收留了我和豆芽,如果沒有她,我和豆芽估計已經(jīng)成為了某條河流里漂浮的無名尸體了吧?!?/p>
想起曾經(jīng)那段最不堪的歲月,大概也就只有刀子嘴豆腐心的柳鳳霞讓藍小麥感覺這世間還有那么一些溫存的存在。
司桀瀚把藍小麥抱得更緊了,他雖然知道藍小麥是未婚生女被學校趕出來,但并不知道她竟然是被人強上的。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王八蛋!你記得他長什么樣子嗎?”
藍小麥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那個房間黑的可怕,我被嚇壞了,我只記得那個夜晚是我這輩子最漫長的一個夜晚,撕心裂肺的痛,那是我的第一夜?!?/p>
想起那個夜晚,藍小麥直到現(xiàn)在還渾身戰(zhàn)栗。
這幾年午夜夢回,藍小麥夢到那個夜晚都會猛然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司桀瀚感覺到藍小麥在發(fā)抖,可以想象那個晚上對于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女孩來說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讓她幾年過去了,想起來仍舊會渾身瑟瑟發(fā)抖。
“我?guī)湍阏业剿?!”司桀瀚緊緊地抱著藍小麥,只想給她更多的溫暖。
“不必了,找到他又怎么樣?他是豆芽的親生父親,我希望這輩子永遠都不要見到他,我恨他?!?/p>
藍小麥最后那一句“我恨他”是咬著牙說出來。
她怎么能不恨呢?
就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存在改變了她的一生,確切地說是毀了她的一生。
“你不想找他報仇嗎?”
“我當然想,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可是他畢竟是豆芽的親生父親,即便是找到他,這件事也說不清楚,還是不要找到他了,我也不希望豆芽知道自己有一個如此chusheng的父親?!?/p>
沉默片刻,司桀瀚繼續(xù)問道:“你后腰上的傷疤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藍小麥的心跳忽然加快!
那個地方原來是一個紋身,那是她和盧家鳴在一起的時候一起紋的。
后來有了豆芽,藍小麥對盧家鳴徹底死了心,便洗掉了,為了讓疤痕不那么明顯,藍小麥甚至花了不少錢。
現(xiàn)在那個地方不仔細看的確看不出來,但是一摸就可以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