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桀瀚擰著眉頭看著那些數(shù)據(jù)。
“這樣持續(xù)了多久了?”他終于開了口。
“大概有十天左右了吧,股東會的人建議司少馬上采取措施?!壁w奕辰回答說,“表面上看上去這些數(shù)據(jù)好像只是有些震蕩,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可是……”
司桀瀚自然清楚。
現(xiàn)在的問題還沒有影響到浩瀚帝國的正常股價,讓股價在一個正常的范圍內(nèi)波動。
一推敲便會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對方有意控制。
為的就是讓他們掉以輕心。
像是浩瀚帝國這么大的集團公司,股票對于他們而言,幾乎決定著生死。
如果股票這邊處理不好的話,勢必會影響到浩瀚帝國的根基。
這些年來沒有人敢動浩瀚帝國,他們在股市里的行情一直都非常穩(wěn)定。
想要動浩瀚帝國的話,那需要大量的資金,放眼看去,根本沒有人有這個實力。
“暫時先不要理會,先觀察看看吧,有任何動態(tài)及時向我匯報?!?/p>
不知道對方是誰,司桀瀚暫時也不好采取什么措施。
“是?!?/p>
司桀瀚的桌子上積壓了一大堆的文件,這些都是趙奕辰挑選出來,目前比較著急的。
“我今天先把這些問題處理清楚,有事再說?!?/p>
“好?!?/p>
股票的問題自然需要解決,但公司的正常運轉(zhuǎn)也是必要的。
司桀瀚將桌子上的工作解決完畢,已經(jīng)是夜里11點鐘了,他捏了捏眉心,剛一起身,就看見藍小麥站在門口。
藍小麥拎著一個保溫壺,“還沒聽說哪家公司走的最晚竟然是他們的總裁?!?/p>
她十分無奈地走了進去。
司桀瀚朝著她伸出手來,藍小麥便坐在了司桀瀚的腿上。
“你怎么跑過來了?豆芽離得開你嗎?”
“都什么時候了,她早就睡著了,我趁她睡著了,給你熬了點粥,晚上也沒有吃飯吧?”
藍小麥將保溫壺放到桌子上,給司桀瀚倒了一點粥。
看到藍小麥,又喝著熱氣騰騰的粥,司桀瀚的疲憊已經(jīng)去了大半。
藍小麥看著司桀瀚緊皺的眉頭,輕輕用手順了順。
“有時候真的很想買一把熨斗,將你的眉頭熨開!這樣你就再也不會皺眉頭了?!?/p>
司桀瀚將藍小麥圈在懷里。
“要不要我?guī)湍阗I一把?”
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們兩個這樣談笑風(fēng)生的已經(jīng)不知道上次是什么時候!
“公司的問題很棘手嗎?”
藍小麥還是看出了司桀瀚的心事。
“還好吧?!?/p>
“既然還好,為什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呢?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p>
藍小麥更喜歡看到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司桀瀚。
雖然在工作中,他也經(jīng)常會皺眉頭,可那個時候,他的臉上總是洋溢著一種自信,好像什么問題在他面前都不成問題。
“就是積壓的事情太多了,你不用擔(dān)心?!?/p>
“那你這幾天就忙著公司的事吧,我哥那邊已經(jīng)和康復(fù)師制定好了康復(fù)計劃,也不怎么用得著人了,豆芽這里有我在,你也不用擔(dān)心?!?/p>
司桀瀚握了握藍小麥的手。
“等這些事情都過去,我們就結(ji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