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桀瀚到底還是帶著藍小麥去了海島上拍婚紗照。
不僅去了海島,甚至還帶著她去爬山,兩個人還在懸崖峭壁上拍了唯美的婚紗照。
這一趟足足耽誤了一周的時間。
回去的路上藍小麥已經(jīng)十分疲憊了。
不過這一趟,不虛此行,看著那些精美的照片,每個即將要成為新娘子的人,自然美不自勝。
乘坐在私人飛機里,司桀瀚去洗手間了。
藍小麥無聊地從雜志架上拿了一本雜志,她只不過是隨手拿的,并沒有挑選。
結果剛一打開,就看到了關于浩瀚帝國的消息。
浩瀚帝國的股票正處于動蕩之中,股東們一個個也是躁動不安。
文章里甚至大膽地預測,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浩瀚帝國將會易主。
那么司家百年基業(yè),就會毀于一旦。
藍小麥不禁有些自責起來,自從確定了婚禮日期,兩個人的婚禮開始籌備。
司桀瀚所有的重心都在婚禮上,公司的事情都沒有怎么打理,這一出來又出來了一個星期。
“不覺得累嗎?睡一覺吧。”司桀瀚走過來說。
結果他就看見藍小麥的手里拿著那本雜志,頁面就定格在關于浩瀚帝國的分析上。
他隨手便把藍小麥手里的雜志抽走了。
“女人家家的看什么財經(jīng)雜志?”他將那本雜志放回了雜志架上。
“瀚,真的沒關系嗎?”藍小麥憂心忡忡地看著司桀瀚。
“什么有沒有關系?”司桀瀚還在和藍小麥裝傻。
“你就不要埋我了,雜志上說的是真的嗎?既然公司現(xiàn)在處于這樣一種狀態(tài),你干嘛不早點告訴我?早知道就不出來了,又耽誤你一周的時間!”
藍小麥雖然很想拍婚紗照,可也并不急于這一時。
反正以后多的是機會拍呢。
“那些雜志上說的鬼話,你也相信嗎?”
“鬼話?”
“財經(jīng)雜志嘛,不胡謅一些東西,他們怎么維持下去?不寫的緊迫一些,又怎么吸引別人的眼球呢?像關于我們浩瀚帝國的新聞,就像你們女人的月經(jīng)一樣,每個月不來一次他們就不舒服?!?/p>
司桀瀚的比喻一下子就把藍小麥逗樂了。
“你又胡說八道什么呀!”
“怎么是胡說呢?我說的是事實,你們女人難道不是每個月來一次?”
司桀瀚一臉壞笑地看著藍小麥。
“去你的,不和你討論了!”藍小麥推了司桀瀚胸口一把。
看司桀瀚這么輕松自在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出事。
“你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p>
藍小麥微微點了點頭。
司桀瀚把蓋毯拿了下來,蓋在了藍小麥的身上。
拍婚紗照是個累人的活,這幾天一直在拍藍小麥也確實累了。
等藍小麥睡著之后,司桀瀚便將雜志架上的雜志拿了下來。
他來到了乘務室。
雖然是私人飛機,可飛機上的乘務人員并不少。
“是誰把這些雜志放到雜志架上的?不要命了?”
司桀瀚臉色暗沉,直接將雜志丟到了地上!
兩個空姐嚇得噤若寒蟬。
“司少,我們是擔心您悶的慌,所以特意給您準備財經(jīng)雜志!這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