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和我上床,我就把線索給你?!鳖欍懮钜贿叧橹鵁熞贿吙粗{小麥,“你不是為了司桀瀚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嗎?相信司桀瀚知道你為了救他,和我上床也不會怎樣吧?”
“無恥!”藍小麥拿起茶幾上的杯子朝著顧銘深的臉就潑了過去!
茶水混雜著茶葉一下子潑到了顧銘深的臉上!
顧銘深卻沒有絲毫惱怒,他從容地從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茶葉和茶水,順手將手帕丟到了茶幾上。
“司少夫人和司先生的感情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顧銘深站起身來,“我的線索絕對可以讓你找到你的男人和兒子,但是我說的話二十四小時有效,你好好想想吧?!?/p>
說完顧銘深朝著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小麥,看在咱們以往的交情上,我可以告訴你司桀瀚和你的兩個兒子現(xiàn)在正在遭受非人的待遇,你早一點想明白,說不定還能多救一個,否則遲了,你即便是拿到線索,得到的也只能是他們的尸體?!?/p>
顧銘深最后瞄了一眼有些木訥的藍小麥勾唇一笑便揚長而去。
顧銘深離開之后,藍小麥久久回不過神兒來。
司耀雄坐在樓上陽臺的搖椅上,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他是真的年紀大了,所有的事情都插不上手,只能默默地等待著。
自己的孫子和兩個重孫子被bangjia,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急呢?只不過他什么都做不了。
有傭人走進來給他端了一杯茶水。
司耀雄緩緩地睜開眼睛,“有客人來了?”
“是。”傭人回答。
“誰?”司桀瀚失蹤,現(xiàn)在家里的客人自然不能小覷。
“是……”傭人不知道如何回答司耀雄的問題。
“別吞吞吐吐的?!?/p>
“是那天婚禮上的顧銘深?!眰蛉酥缓冒褜嵡楦嬖V了司耀雄。
“他來做什么?”司耀雄繼續(xù)問道。
傭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司耀雄頓感不妙,“快說!不說的話就永遠消失!”
傭人絲毫不敢怠慢,“他說有關于少爺?shù)南?,但是他有條件?!?/p>
“什么條件?”
“條件就是……是,”傭人索性把心一橫,反正是老爺讓她說的,“讓少夫人陪他上床?!?/p>
司耀雄的面色仍舊是波瀾不驚的,他雖然年紀大了,可差不多也猜到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彼疽蹟[了擺手。
傭人急匆匆地就走了出去。
樓底下一些傭人已經(jīng)議論開了。
“你們說少夫人會同意嗎?”
“這可說不好,少夫人和少爺感情那么深,為了少爺,少夫人什么事都做的出來的,況且少爺一點消息都沒有!”
“可是少夫人如果和別的男人上了床,這少爺知道了,還不得氣瘋了!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上床??!”
傭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
這本來就是一個兩難的問題。
顧銘深還真是給藍小麥出了一個難題。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藍小麥真是感到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