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寒雖然很快就恢復(fù)如常,但是秦寧剛才還是看到了。
她這話像是讓他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過往,他甚至是開始走神。
本來秦寧還覺得是自己多心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或許并不是多心,而是傅京寒和江舒顏之間,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五年前是關(guān)鍵點(diǎn)。
她目光變了變,“怎么了?”
傅京寒勾唇笑了起來,身子慵懶地往后靠過去,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他嗓音淡淡的道:“怎么突然間那么問?”
秦寧眼眸垂下來,“突然間有些好奇,不能說么?”
其實(shí)她也沒有追問別人過去的嗜好,畢竟每個人都有過去,可是這不是簡單的事。
江舒顏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還那樣得意的炫耀。
她不得不在意。
傅京寒勾唇笑起來,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似笑非笑地道:“小醋缸,剛才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還沒有讓你消氣?”
說著,他翻過身就把她壓進(jìn)床里,大有再來一次的意思。
“等一下。”秦寧伸出手去推他。
傅京寒低下頭吻住她,很快就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翌日,秦寧醒過來的時候,身旁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她想起來昨晚上他們談?wù)摰揭话氲脑掝},傅京寒他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告訴她,而且壓著她又來了一次,直到她累得睡了過去。
傅京寒不想告訴她,才用其他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
越是這樣,秦寧就越是覺得他和江舒顏之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過往。
秦寧雖然想要知道,可是傅京寒不愿意說,她只能識相一點(diǎn),不去過問這些事情。
她在心底輕哼了一聲。
不說就不說吧,她也不是非要知道這些事情。
……
晚上,秦寧下了班之后,她沒有任何的猶豫,打算直接回東湖別墅。
其實(shí)她心底有些不開心。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知道,但是其實(shí)她好奇死了,非常地想要知道他和江舒顏的過往。
沒想到她剛想要離開,傅京寒就來了。
他仿佛像是知道秦寧的打算,這是掐著時間點(diǎn)來堵人。
秦寧在他說話之前,就先發(fā)制人地說道:“傅少,今晚安姨做了好吃的,我要回家去吃飯?!?/p>
“我也去?!?/p>
“安姨好像沒有做你的份。”
傅京寒單手插著口袋,幽深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秦寧很明顯就在是與他生氣。
他勾唇笑了起來,“寧寧,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你在和我置氣是嗎?”
“沒有?!鼻貙幚渎暤馈?/p>
她只是覺得傅京寒沒有把她當(dāng)成最親密的人,有些秘密他越是遮掩,她就越是好奇。
傅京寒上前去把她扣在自己懷中,漫不經(jīng)心道:“嘴巴都能夠掛油壺了,還嘴硬?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告訴你,嗯?”
秦寧聽到他的話,有些戒備地盯著他看。
昨晚上他故意找借口糊弄過去了,現(xiàn)在卻那么大方的要告訴她,讓她有些懷疑。
傅京寒大方的讓她看,眼神坦蕩蕩的沒有一絲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