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柜上有一張司桀瀚留下來的紙條。
“好好睡一覺吧,豆芽我會安排好的?!?/p>
藍小麥翻了一個身,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她也不想起床,就想躲在司桀瀚的臥室里。
因為她似乎能預(yù)料到,外面的人是怎么議論自己的。
昨天晚上是兩個傭人幫著她把飯菜送過去的,按照規(guī)矩,傭人會一直在書房外面等,等司桀瀚吃完飯,隨時準備進去收拾好的。
所以昨天晚上她和司桀瀚的全部過程,大概都被那兩個傭人聽到了吧?
司桀瀚大概也知道藍小麥不愿意出門,還特意在桌子上給她留了吃的。
中午的時候,藍小麥吃了點兒東西便繼續(xù)睡。
她好累,身子好累,心也好累。
一直到傍晚時分,司桀瀚回來了,藍小麥還躺在床上。
司桀瀚進門瞄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便自顧自地在她面前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他裸露著上半身在衣柜里找家居服。
于是那一后背的傷就這樣展示在了藍小麥面前。
縱橫交錯的抓痕,一道又一道的血印,還摻雜著牙印,有青有紫,那顏色漂亮的都可以開染坊了。
不僅后背如此,前胸也一樣。
這樣的痕跡,藍小麥看著心驚膽戰(zhàn),臉不禁又像火燒一樣。
她未免也太瘋狂了吧?
司桀瀚穿好家居服才走到床頭,“怎么臉還是那么紅?”
他抬起藍小麥的下巴,“又吃藥了?”
藍小麥急忙把頭轉(zhuǎn)向一邊,“沒有?!?/p>
“那你臉紅什么?昨晚的藥效還沒有退?”
司桀瀚擰著眉頭看著藍小麥,昨天晚上這個小妖精差點兒把他給榨干凈了!
“退了?!彼{小麥垂著眼眸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疼嗎?要不要給你上點兒藥?”
那一道道印子都被她抓出血了,能不疼嗎?
“算你有良心,不過不用了,我要留著,讓你天天看著!”
這天晚上藍小麥還是留在司桀瀚的房間里睡的,他們什么也沒有做,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沒有繼續(xù)爭論下去。
直到在司桀瀚的臥室里躲了一天一夜,藍小麥不得不去面對遲早都要面對的事情。
剛從司桀瀚的房間里出來,她在走廊里就聽到不少人在議論自己。
“哎喲喂,你們是不知道這個藍小麥到底有多騷,給少爺做了飯菜自己送過去,在書房里就勾引起少爺來了。”
“我也聽說了,廚房的人說,藍小麥聲音那叫一個賤啊,我好難受,我好熱啊,哈哈哈……”
“少爺畢竟是個男人,哪經(jīng)得起這樣的挑逗啊,在書房里兩個人就……嘻嘻嘻……”
“她昨天還賴在少爺房里一整天呢!”
“要我說啊,她這是想害死小少爺,打倒葉小姐沒成功,便變著法的開始從少爺身上下手了,還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這樣的騷狐貍真的是太惡心了!我看葉小姐可真可憐?!?/p>
“誰說不是呢,葉小姐哪里是她的對手啊,我看這葉小姐早晚會被她弄死的。”
藍小麥咬著嘴唇去了葉百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