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麥一開始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嗯?
司桀瀚輕聲地又問了一句。
所以他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見嗎?
其實從一開始藍小麥就是有點兒累了,她今天輾轉(zhuǎn)了兩個城市,可是想到司桀瀚都已經(jīng)低下頭來征求她的意見,她也就同意了。
“我有點兒累了。”
司桀瀚輕輕地在她的嘴唇上啄了啄,“好。”
說完他就起身去了浴室。
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藍小麥還有些悵然若失。
剛剛那個真的是司桀瀚嗎?
她幽幽地吐了口氣出來,他從小生活在一個至高無上的環(huán)境中,他就是所有人的中心,他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見,他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所以他肯愿意為自己做出那么一點改變,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
她還計較什么呢?
就讓這些事情都過去吧。
司桀瀚洗完澡出來,藍小麥也去了浴室,簡單沖洗一下就回來了。
“抱著睡。”她小心翼翼地要求著。
司桀瀚愣了一下便把手臂伸了過來,從前她從不會要求抱著睡的。
這晚在司桀瀚溫暖的懷抱里,藍小麥睡的很沉很香,司桀瀚也是滿足的。
但愿明天睜開眼睛,一切就都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切似乎都恢復(fù)了正常。
A市
昨天晚上因為臨時有通告,吳桐錄完節(jié)目都已經(jīng)十二點鐘了,因為實在太晚,也就沒有和藍小麥聯(lián)系。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早上八點,誰知道他再一次被門鈴的聲音吵醒。
迷迷糊糊地去開門,田韌頂著一頭亂發(fā)就沖了進來。
“韌哥,這么早?今天不是沒有通告嗎?”吳桐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今天不是沒有通告嗎?恐怕你今后都不可能有通告了!”田韌面色有些憔悴,一進門就開始在房間里暴走。
“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難道不應(yīng)該問問你自己嗎?大桐啊大桐,我不是說了嗎?你現(xiàn)在根基不穩(wěn),說話做事要小心謹慎,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田韌的亂發(fā)配上他的表情,那樣子有些滑稽。
“我沒有啊,昨天錄節(jié)目一直小心翼翼的,話都沒有說太多,我一直記得你跟我說的話呢。”
吳桐也是一頭霧水。
田韌又在客廳里轉(zhuǎn)了幾圈,“我今天早上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被電話吵醒了,然后電話接二連三地就打了進來!”
想想今天早上,田韌感覺就像是一場噩夢!
“全都是說劇組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要不然就是推遲拍攝,我本來手上拿著七八個劇本,想給你挑一挑的,結(jié)果一早上全黃了!”
田韌看上吳桐的時候就覺得這小子演技不錯,又肯吃苦,誰知道一個小角色竟然直接拿到了最佳新人獎,這讓田韌感覺自己像是撿到寶。
可沒有想到這種撿到寶的感覺,持續(xù)了還沒有三天,就消失不見了!
到手的鴨子還能給飛了?
“全黃了?這不能吧?”
如果一兩部劇出現(xiàn)一些意外情況,吳桐覺得還可以理解,可是七八個劇全都黃了,決定不錄用他了,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