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給她寫了一封道歉信之后,司桀瀚好像就一直不太正常似的。
“你別裝傻!”
“我裝什么傻?”
“信!”司桀瀚不耐煩地說。
“信?”藍小麥這才琢磨過來,司桀瀚是在找那封信,“哦,我收起來了,怎么?你想溫故知新一下,害怕自己忘了寫了什么嗎?我現(xiàn)在倒背如流,你說吧,第幾條?”
藍小麥叉著腰洋洋得意地看著司桀瀚。
“你給我拿出來?!?/p>
“干嘛要拿出來,我收起來了,準備珍藏呢,我們司大少爺?shù)挠H筆信,萬一我將來落魄了,大概也能換點兒錢吧?”
司桀瀚有點兒急了,“反正你都倒背如流了,而且我都答應(yīng)你了,但凡我寫上的絕對可以做到,給我吧?!彼麛傞_掌心。
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以讓藍小麥保管呢?
他要親自保管,或者干脆銷毀,不然被別人看到,他的臉往哪擱兒?!
“不給!”
“那是我的!”
“你寫給我的,當(dāng)然是我的!男子漢大丈夫,給出去的東西,還有要回來的道理嗎?”藍小麥拿了睡衣就朝著浴室走去。
司桀瀚直接把她攔住了,“那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p>
“干嘛又要答應(yīng)你一件事???”
他在信里保證了事情沒幾件,反倒是他一件一件又一件。
“你答不答應(yīng)?”
“我不答應(yīng)!讓開!我去洗澡!”
“你這女人,找打是不是?”司桀瀚瞪著眼睛看著藍小麥,怎么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你保證過不會打我的!”藍小麥可是不怕他了,反正白紙黑字寫著呢。
“你——”
司桀瀚被氣的沒脾氣。
“好啦,好啦,我要去洗澡,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答應(yīng)你了!”
“我寫的信不可以給第三個人看,這第三個人就是除了你我之外的人,否則,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司桀瀚兇狠無比地說。
藍小麥真是覺得好笑得很,原來司桀瀚是擔(dān)心被人看見那封信,自己沒面子?。?/p>
“放心吧,我不會給別人看的!”藍小麥壞笑著眨了下眼睛便鉆進了浴室里。
“喂!我怎么看你的表情不太對勁兒呢!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司桀瀚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藍小麥沒有理會他,她只不過想關(guān)鍵時刻威脅他一下罷了,她才不會給別人看呢,那么重要的東西,她要一輩子珍藏。
洗澡到一半的時候,坐立難安的司桀瀚還是把藍小麥從浴室里撈了出來,一番“大刑伺候”之后,藍小麥終于接二連三發(fā)了幾個毒誓,保證不會讓別人看到那封信。
司桀瀚的心這才放回了肚子里。
他把藍小麥壓在身下,親吻起來。
這樣的甜蜜讓藍小麥覺得幸福又有些不安。
吳桐的話,忽然闖進了她的腦海中。
她和司桀瀚可以一直一直這樣走下去嗎?
“瀚,我想問你一個問題?!?/p>
在司桀瀚粗喘的呼吸聲中,藍小麥終于開了口。
“嗯?”司桀瀚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