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傾情眉眼間全都是驕傲的神色。
她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梳妝臺前坐了下來。
藍小麥也背著自己的化妝箱走了過去,剛把化妝箱放到梳妝臺前,打開化妝箱里面是琳瑯滿目的化妝品。
“等等!”歐陽傾情一抬手,制止了藍小麥。
她不屑一顧地看向那個笨重的化妝箱,“你的化妝品都是什么牌子的?”
“雖然不是國際大牌,可也不是雜牌軍,歐陽小姐盡管放心?!?/p>
“這可怎么放的了心呢,涂在我臉上的化妝品,那必須是國際奢侈品牌,小賈,去把這個化妝箱扔了。”
“你——”
藍小麥沒有想到歐陽傾情竟然要扔掉她吃飯的家伙!
要知道她可以花了很多錢才置辦了這一套吃飯的家伙事的!
因為她做的只要是新娘妝,所以選用的化妝品不能太差,否則萬一新娘子過敏,不是毀了人家一輩子就這么一次的婚禮嗎?
況且她這個人也比較有良心,劣質(zhì)的化妝品堅決不用。
剛剛開門的那個姑娘走了過來直接拎起化妝箱,藍小麥直接按住了自己的化妝箱!
“你可以不用我的東西,也沒必要扔了吧?這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歐陽傾情一邊照著鏡子一邊回答說:“這樣的化妝品,放在我面前都會讓我不舒服的,你放心,你花了多少錢,我會賠給你的?!?/p>
藍小麥這才松了手。
名叫小賈的姑娘把藍小麥的化妝箱丟掉,又從臥室里拿了一整套化妝品出來。
藍小麥這一次才正式開始自己的工作。
房間里掛著歐陽傾情一會兒要穿的禮服,那是一件淡紫色的低胸禮服,藍小麥要給歐陽傾情上的妝自然也要和衣服相互搭配。
歐陽傾情滿足地享受著藍小麥為自己的服務(wù)。
她看著藍小麥忙碌的樣子不禁覺得很好笑。
“藍小麥,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藍小麥只是認真地化妝,并不想理會歐陽傾情的話。
“你終究只不過是個下等人,永遠都只能做著這種服侍人的工作,而我永遠都是等著別人服侍伺候的上等人。”
“……”
“就好像三天之后,浩瀚帝國就要宣布我和桀瀚已經(jīng)訂婚的消息,到時候我就是司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而你永遠都只能算個妾……”
歐陽傾情把“妾”這個字咬的很重,說完還一陣譏諷的笑容。
“哦,不對,妾也是名正言順的,只不過上不得廳堂罷了,而你是連家門都不能進的,這種人應(yīng)該叫什么呢?好像只比雞好了那么一點點,哈哈哈……”
歐陽傾情再一次大笑起來。
藍小麥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個活沒那么簡單,所以,歐陽傾情說了那么多,藍小麥是一聲也沒吭。
好在歐陽傾情對藍小麥的化妝技術(shù)沒有那么挑剔,事實上,她也挑不出什么。
換好了衣服,歐陽傾情拿上手包,手指輕輕一指藍小麥。
“作為跟妝師,你需要一直跟著我,別忘了自己的職責(zé)?!?/p>
說完她頤指氣使地走在了前面,仰起她那高貴的頭,踩著恨天高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