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把項鏈放回枕頭底下,一個水手就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深哥,不好了!那邊圍了一圈的人,說是要檢查咱們的船!”
“檢查就讓他們檢查好了,我們的船沒有任何問題,手續(xù)齊全,也沒有任何違禁的東西。”
“不是的!好像不是海關(guān)的人?!?/p>
“那是——”
一伙人沖了進來,一個個氣勢洶洶,直接就把顧銘深綁了起來。
所有的水手以及顧銘深全都被趕下了船,他們站在岸邊看著他們朝夕相處的船,正在被一幫蠻橫無理的家伙搜著。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是什么人?”顧銘深剛走上前去,就被一個大個子一腳踹翻在地!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
顧銘深掙扎著,吼叫著。
“哼,盡管去告好了,在這里,司少就是法,司少就是天!”
“司桀瀚?”顧銘深兩眼癡癡,終于停止了掙扎。
又是司桀瀚?
為什么他還是和自己過不去?這究竟是為什么?
“老大,在他的臥室里找了一些東西,其它的沒什么意義。”一個人跑出來匯報。
“給我燒!”
“不要!”當聽到對方下達燒船的命令時,顧銘深終于忍不住吼叫出來。
可他的吼叫和掙扎起不到半點作用,船還是被點著了。
火很快就燒了起來,沖天的火光直沖云霄!黑煙滾滾!
顧銘深看著和自己艱苦奮斗幾個月的船在一瞬間就成了火球,感覺自己正在被凌遲處死一樣!
他的船,他的希望,他的一切,全都沒有了,沒有了……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幻想著自己可以東山再起,還在憧憬美好的未來,可就這樣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一切都沒有了!
顧銘深被人打暈帶走了。
等他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鐵鏈架在了木頭上,是一盆冷水將他沖醒的。
黑暗的地下室里,他用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對面坐著的人。
司桀瀚!
就是那個毀滅他新的希望的男人!
那個總是要和他過不去的男人!
“司桀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顧銘深掙扎了幾下,鐵鏈發(fā)出碰撞的聲音。
司桀瀚鐵青著一張臉走到了顧銘深面前。
“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你把她們藏到哪里去了?”司桀瀚咬著牙齒,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碎尸萬段。
他對他的仇恨從來沒有減輕過,當初若不是看在藍小麥的面子上,他怎么可能放過司桀瀚呢?
如果不是因為手下會錯了意,讓顧氏集團直接倒閉,或許他還要看在藍小麥的面子上,一直護著顧氏集團。
“她們?誰?”
“別跟我裝糊涂!”司桀瀚一拳頭就打在了顧銘深的肚子上,顧銘深痛的臉都變了形。
“快說!你把小麥和豆芽藏到哪里去了!顧銘深,我警告你,不要在挑戰(zhàn)我的忍耐極限!”
“小麥和豆芽出事了?那你還不趕快去找!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海上,根本沒有見過小麥!”顧銘深朝著司桀瀚怒吼著。
“不可能,除了你不可能有人把小麥帶走!”
司桀瀚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