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和宋嶼安分開時,連老死不相往來都說出來了。他一個學霸要出國留學我不攔著,可非要讓我也一起去。我這個學渣在考了N次雅思不過后徹底死心。我就差「頭懸梁錐刺股」了,那黑咖啡一杯一杯地喝。...七年前和宋嶼安分開時,連老死不相往來都說出來了。他一個學霸要出國留學我不攔著,可非要讓我也一起去。我這個學渣在考了N次雅思不過后徹底死心。我就差「頭懸梁錐刺股」了,那黑咖啡一杯一杯地喝。奈何這一切在宋嶼安眼里,全成了我的不學無術(shù)。至今我還能憶起他用無可奈何的語氣問我:「沈云初,就算是為了我,你就不能認真努力一次嗎?」我呸!他哪只狗眼沒看到我努力?我特么頭發(fā)一把一把地掉,就連大姨媽都不來了,肯定是內(nèi)分泌紊亂。他瞎嗎?既然他認為我沒有努力,我對他算不上愛,那這個戀愛也沒繼續(xù)談下去的必要了。和他分手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叫來貨拉拉把我的復習資料等打包帶走。就連他出國那天我都沒去送機。我和他講好了,我們生死不復相見。他走了半月,我走在大街上突然暈倒。送去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我竟然懷孕了。我咬咬牙,要了這個孩子。我就不信了,難道離開宋嶼安還養(yǎng)不活孩子嗎?一晃孩子都六歲了,眼看明年就要幼升小。奈何兒砸遺傳了我學渣的基因,對數(shù)學一竅不通。在語言方面倒是隨了宋嶼安。望著兒子白嫩嫩的小臉,我覺得還可以拯救一下。重新拿起算數(shù)題。五分鐘后,我中氣十足地吼了出來:「沈沐沐,你要氣死我?。 购芸?,我媽沖進來替我手動閉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