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琛長得很高,167的祝溫書在他面前,足足矮了一個頭多,他看她不得不垂眸,這一垂眸也就導(dǎo)致他眼神里多了幾分冷冰冰的味道。...令琛長得很高,167的祝溫書在他面前,足足矮了一個頭多,他看她不得不垂眸,這一垂眸也就導(dǎo)致他眼神里多了幾分冷冰冰的味道。祝溫書想,他要是不說話,那可真真是個冰美人??墒钦f話又是斯文多情的模樣,這種反差感真的是太有吸引力了。“令醫(yī)生,我是真的想你?!彼ь^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令琛嘴角微微挑起,捏著她下巴的手順著她的背下滑,攬住她的腰,頗有暗示性的說:“是想我,還是想睡我?”男女之間感情升溫的最快方式,就是那檔子事情了。祝溫書往他懷里靠,兩個人看上去抱得密不可分,她說:“都想?!彼莻€南方人,聲音很柔,這會兒又是帶了目的接近他的,像極了一朵虛偽的小白蓮。令琛明白她有所圖,也許是想攀高枝,或者想要錢。不過他不介意有人這么熱情的給他送一頓免費(fèi)“午飯”,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問:“你喜歡哪個酒店?”祝溫書有些為難的說:“可是我得陪我的學(xué)生,今天恐怕沒時間?!绷铊÷冻鳇c惋惜神色,“那明天你來醫(yī)院找我。”“嗯。”祝溫書應(yīng)著,遲疑了一會兒,墊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令醫(yī)生,我先走了,明天見。”她這是算計好了的,今天有個學(xué)生,令琛什么也做不了。她得吊著他的胃口,太容易得到的就不珍貴了。到時候她什么便宜都占不到。令琛在她走后,臉色的惋惜神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去了食堂。蔣楠鐸神色古怪道:“今天你看見祝溫書沒有?陪她學(xué)生來醫(yī)院,那穿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怪帶勁的?!绷铊∑沉怂谎??!澳愀谴?,從后面來應(yīng)該感覺很不錯吧?”“忘了?!彼龡l斯理的端著餐盤往餐桌上走,“下次我記一下,告訴你?!笔Y楠鐸的腳步就停下來了:“你們還有下一次?”令琛不言不語,沒做解釋?!澳阍摬粫?,對她上癮吧?”蔣楠鐸的眼神有點復(fù)雜。令琛淡道:“跟她做感覺一般,但她那張臉,還算能看?!啊傲铊∥覄駝衲?,你跟她走得越近,跟國外那位就更加沒可能了,你們多少年了,別賭氣?!绷铊〉穆曇衾淞它c:“她的男人恐怕更多。”“你這,該不會是在報復(fù)國外那位吧?”蔣楠鐸道,“她占有欲那么強(qiáng),估計能被你氣個半死。今天一大早,她還來找我聊天了,那能是為了找我么,分明是想打探你的消息。”“分手是她提的,你認(rèn)為她還會想著復(fù)合?”令琛沒什么語氣道。蔣楠鐸啞口無言,但是也不意外,畢竟那位之前可是被令琛給寵壞了,令琛是什么人呀,天之驕子一般的人物,還不是都能跪下來給她換鞋。只不過,那位之前再怎么鬧,也沒有提過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