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在哪里?聽說你早上沒來公司。”秦父聲音冷靜的問著,“你知道圍脖熱門話題榜單的第一個話題是堅決抵制秦氏木業(yè)這個話題嗎?你知道今天早上我們公司的股票跌了多少嗎?”
秦湘不知道。
她早上出門,天都還沒有亮,完全沒有時間拿手機(jī)去看過。
而她也不敢看,她猜到了會對公司的股票有影響。
“代言人和活動方案時間被人當(dāng)做利空,股市剛開市,股票就飄綠,在開市半個小時以后,甚至快要跌停?!鼻馗傅溃熬嚯x中午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秦湘,在中午十二點之前,你若是還沒有解決這件事,十二點半,你在你個人圍脖發(fā)布申明,引咎辭職,公司官方圍脖也會公布這個人事變動,你簽下的代言合約作廢,代言的違約金,由公司付,而你個人,則要承擔(dān)百分之五十的公司損失。”
秦父說到這,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這是董事會早上開會以后做出的決定?!?/p>
“爸,我知道了?!鼻叵媛曇羯驳膽?yīng)著。
而后秦父在電話里說了什么,秦湘都沒聽進(jìn)去,一直到手機(jī)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她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即便車內(nèi)的暖氣開的很足,但是秦湘還是覺得冷,從腳底冷到心口的冷。
秦湘抬手擦了眼角的眼淚,然后發(fā)動車子朝著顧沉基地的方向開去。
這些年她雖然一直在國外,但是卻一直在不受控制的打聽顧沉的消息。
京都的圈子就這么小,她總是會從這個人,或者那個人里聽到一些關(guān)于顧沉的消息,所以,她知道顧沉在哪個基地。
秦湘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她一路都把車開的很快,就算是知道超速了,她也沒有半點要降速的意思。
四十幾分鐘以后,秦湘到了顧沉的基地。
到了門口,秦湘幾乎是雙腳打著顫的下車。
秦湘想,只要是能見到顧沉,她就算是跪在基地門口都行。
她知道顧沉不可能屬于她的,所以,她更不能失去她現(xiàn)在的職位,她不想淪為和她母親一樣,變成一個只懂得花錢的花架子。
“您好,可以麻煩你幫我和顧總長說一聲嗎?我叫秦湘,我想見見他。”秦湘朝著值班室的人低聲說著。
“你找我們總長?。坎磺闪?,我們總長幾天不在基地?!敝蛋嗍业氖匦l(wèi)道,“總長昨天下班回去了以后今天就沒來基地?!?/p>
多余的話守衛(wèi)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更何況,隨便來一個人說要找他們的總長,他們也不可能就這么給通知啊。
要真這樣,那顧沉豈不是忙上天了?
天天在基地等著見一個又一個來找他的人?
更何況是一個年輕的女生。
“他不在?”秦湘身子微微一晃,怎么都沒想到,顧沉竟然不在基地。
她花了四十多分鐘才到這里,而顧沉竟然不在這里。
秦湘捏著車鑰匙一步步回到車上,猛踩油門,然后直接離開了基地的門口朝著周家在京都的分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