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看清楚,是不是她......”陸紹筠說了一句讓明秋鶴不太理解的話。只見他的手掌沿著女人的額頭發(fā)際線,一路摸索,從顴骨到頜骨,再到下巴。他的動作很緩慢,也很細致。像是在尋找什么。明秋鶴也看出來了,陸紹筠并不是那個意思,也就放寬了心。陸紹筠在親手確認(rèn)了眼前這張臉上沒有任何人皮面具的痕跡之后,失望了。深邃的眸子,頓時暗淡如一汪死海,里面沉淀著濃黑如墨的黯然?!安皇撬!彼匝宰哉Z地吐出這句話。然后,不再留戀地將她從懷里推了出去。突然離開他的懷抱,已經(jīng)醉得迷迷糊糊的許若初頓時不安起來。她雙手亂晃著抓住了他的手,嬌柔的嗓音帶著一絲哭腔:“不要、我不要和你分開!”陸紹筠眼中狠狠一震。鬼使神差地想要將她再度拉入懷中。可理智讓他冷靜下來,沒有做出荒唐的舉動。不管是身形、聲音、還是樣貌,這個女人都不可能是許若初。她是元落黎。是辛裕的未婚妻。是網(wǎng)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在國外男女通吃、私生活混亂不堪的女人。想到這里,陸紹筠毫不猶豫地將手抽了回來。沒了他的支撐,許若初身子一軟,倒向了旁邊的墻壁。整個人歪著身子貼在墻上,努力試著站直??吹剿@幅模樣,陸紹筠眉頭不禁皺了皺。身旁的明秋鶴催促道:“走吧,我們約的人恐怕已經(jīng)等不及了,她的脾氣可不太好?!标懡B筠嗯了一聲,腳步卻一動不動。明秋鶴有些無奈,說道:“這元落黎本來就愛玩兒,連宮家小魔頭那樣的人都去招惹,你也別管她了?!标懡B筠若有所思地說道:“她畢竟是辛裕的未婚妻?!比缓?,招手喊來一名酒吧服務(wù)員,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遞給對方。“把她送到旁邊的酒店里安頓好?!闭f完,又單獨塞了一筆小費給對方。目送服務(wù)員把“元落黎”帶了出去,陸紹筠這才收回目光,說道:“我們走吧?!泵髑嵇Q卻不著急了,好笑地說道:“你對這個元落黎,好像不太一般啊?!薄皼]有?!标懡B筠否認(rèn)道。心里卻鬼使神差地回憶起剛才和她抱在一起的感覺。那種久違的熟悉感,來得莫名其妙。陸紹筠拋開心頭的思緒,率先往前走。明秋鶴跟在他身后,隨口說道:“那個代號‘S’的家伙,資料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去看看就知道了。”陸紹筠淡淡回道。元落黎的事情,被當(dāng)做了一個小小的插曲,拋之腦后。酒吧角落里,有人戳了戳元欣容的手肘。“欣容,剛才那個女的好像是你姐吧。”元欣容收回觀望的目光,回了好友一句:“是啊?!薄皣K嘖,她還真有本事,把宮少氣成那樣子,可別牽連到你們元家才好?!薄皠e胡說!她跟我們元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元欣容皺眉說道,心里卻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要是宮少真因為元落黎,遷怒到自己家里的話......哎呀,都怪那個不要臉的元落黎,就知道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