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去了衛(wèi)生間??粗R子里的自己,不由扯扯嘴角,這豪門少夫人,還真是不好當。“陸太太,你剛才走得那么快,我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話呢。”一身紅裙的女人端著酒杯走進了衛(wèi)生間,身后還跟著兩個女人。許若初轉過身,臉上恢復得體的微笑,“請問有什么事情?”三人相視一笑,紅裙女先開口說道:“聽說陸太太的養(yǎng)父母欠了債,快要破產(chǎn)了?!秉S裙女接話,語氣變了個味道,“對呀,按理說陸太太嫁入豪門,又不缺錢,家里怎么會出這種事?這肯定是謠言?!薄瓣懱?,你跟我們說說唄,我們真的很好奇,陸少怎么就娶了你這種女人呢?”白裙女裝模作樣的看著許若初。見三人并非善類,許若初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拔覟槭裁匆嬖V你們?”說完,她越過三人,往外走。一只高跟鞋伸出來,從身后踩住了她的裙擺。許若初腳步一頓,扭過頭。紅裙女佯裝不知,笑著說道:“陸太太這是看不起我們,不愿意跟我們多說兩句?”“就是啊,話都沒說完,急著走干什么?!秉S裙女接話。白裙子的女人則奚落道:“恐怕真以為當上了陸太太就高人一等,忘記自己鄉(xiāng)下破落戶的身份了?!痹捯粢宦?,三人毫不掩飾地譏笑起來。許若初眸光微沉,冷眼看著她們,反問道:“你們既然知道我是陸太太,還在我面前說這種話,就不怕陸少找你們麻煩?”三人愣了下,紅裙女倏然一笑,“陸太太,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只是不小心踩到你的裙子,然后——”話音未落,她手里的紅酒盡數(shù)潑到了許若初身上,月白色禮服霎時暈開一片猩紅?!鞍パ剑沂侄读讼?,真不好意思!這種事情,陸太太,應該不會故意跑到陸少面前告狀吧?!痹僬f,許若初根本不認識她們,也不怕她去外面說。她們?nèi)硕?,只要矢口否認就好了??粗t裙女臉上得意的笑容,許若初厭惡地皺眉,“連杯子都拿不穩(wěn),你這是神經(jīng)受損肌無力了?”女人笑容一僵。許若初的目光從三人臉上緩緩掃過,“薛家千金、何氏兒媳、文家三小姐,你們各個出身都比我高貴,要是真對我有什么意見,犯不著用這么拙劣的手法?!奔t裙女驚詫地低呼:“你、你認識我們?!”看著三人臉上的慌亂,許若初淡淡說道:“剛好在宴會名單上見過幾位,聽說你們家里的公司一直想要跟陸氏合作,既然你們這么熱情,那我也一定會在陸少面前美言幾句!”話音落下,三人面色皆變。她們是幫陸云希教訓許若初的,也是吃準了許若初不認識她們,不敢把事情鬧大,沒想到,完全錯估了許若初的反應。三人面面相覷,再無先前的囂張氣焰。“陸太太,請您不要跟我們計較,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許若初沒有阻止她們離開,比起追究那三個女人,她更苦惱該怎么處理衣服上的酒漬。用紙巾擦了擦,根本擦不掉。她懊惱地走出衛(wèi)生間,卻碰上一個人?!瓣懱俊表n墨陽意外地看著她,目光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