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初看她這樣子是想撒潑,于是冷冷一笑,“別忘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我可是陸少的女人!這家醫(yī)院也是陸家的,只要我一句話,馬上就有保安進來把你們‘請’出去!”她刻意咬重了那個“請”字,話一說完,李小翠和鐘成武臉上果然露出了遲疑。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訕然離開。許若初松了口氣,連忙握住許瑤君的手,“奶奶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說那種話?!痹S瑤君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搖頭嘆息,“他們......不孝......”許若初聽得心里一緊,定定地說道:“您還有我,我會照顧您一輩子的!”許瑤君一雙歷經(jīng)滄桑的眼里閃爍著淚光,半晌,她用蒼老的聲音,緩緩道:“那、宅子......給你的......”許若初怔愣住,然后趕緊說道:“奶奶房子是您的,我、我怎么能要?”許瑤君臉上露出悵然的笑,像在回憶往事,一字一頓的艱難說道:“你的、身世......信物、在......宅子、床頭底下......”許若初再次怔住。從醫(yī)院出來,許若初還沒有從驚訝過回過神。她早就以為身世信物只是鐘成武編出來騙她的,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鄉(xiāng)下老宅子里!如果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要回一趟老宅才行,但近期顯然沒有這個時間。這件事不著急,可以等她離開陸家后再去辦。許若初走出醫(yī)院大門沒多遠,突然被擋住了去路。抬頭看著眼前的鐘成武夫妻倆,她不由皺眉?!皠偛旁谀棠痰牟》坷?,我有些話沒說,你們還敢找我,是主動想找罵?”許若初毫不客氣地說道?!霸趺?,你還想跟你奶奶告狀,說我們把你賣給陸家的事?”李小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哼哼道:“說的自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你看看你現(xiàn)在不也是威風八面的陸太太,我們呢?日子凄慘不說,還要被陸紹筠的人整天盯著!”“怪我?”許若初投去一個冷眼,“這是你們自作孽,咎由自?。 崩钚〈渑瓪馍项^,“臭丫頭,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告訴別人,你這陸少夫人是假的?!”鐘成武臉色一變,用力拽了她一把,用眼神給她警示。李小翠這才仿佛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朝周圍看了看,生怕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見周圍沒人,她松了口氣,咳嗽了兩聲,“我剛才什么都沒說,你可別想找陸少告狀!”“我沒那么無聊。”許若初不以為然道。鐘成武看著她,笑呵呵道:“小若,你奶奶那個房子留著真的沒什么用,你要不幫忙勸勸她?賣房子的錢我只需要一點拿來做項目資金周轉(zhuǎn),多的都是拿給她的,不會貪她老人家的錢?!薄拔倚挪贿^你們?!痹S若初只冷笑了聲,毫不猶豫地從兩人面前離開??粗龥Q然而去的背影,李小翠咬牙說道:“我看那一百萬你是賺不到了,你媽和這臭丫頭串通一氣,將來估計是要把房子留給她?!辩姵晌涑林?,沒說話。他倆離開后,從一旁的灌木里走出來兩個人,表情驚訝,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