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陽看到她這個反應(yīng),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實在是不敢小瞧這個女人。“你是不是還做了什么準備?”他忍不住問道。韓夢笑了下,卻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幽幽說道:“既然陸紹筠寧愿用偷的方式,也不愿意光明正大的跟我談,我只好去拜訪一下陸家其他人了?!闭f完,把輪椅推了出來,助理立即上前幫忙,在她的示意下,推著她緩緩朝門口而去。韓墨陽立即開口:“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韓夢扭過頭,歪著腦袋,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你去有什么用?”說完,便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韓墨陽猛地攥緊了掌心,臉上怒意涌現(xiàn)。曾今,他也算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身為韓氏的掌權(quán)人,卻活得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憋屈!要不是韓夢手里攥著他的女人和兒子,又隨時讓人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他早就弄死這個殘廢女了!韓墨陽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把洶涌的怒火壓了下去。趁著四下無人,他打了個電話,低著嗓音問:“查到她們母子倆的下落了嗎?”......酒店房間里。許若初照顧著小巍巍,替他擦干凈額頭上的細密汗珠??粗鴮氊悆鹤幽樕蠄詮姷男θ?,她心里疼得像是被細細密密的針扎著。“媽咪,巍巍沒事,就是肚子痛,以前吃壞東西,肚子也會痛,喝了媽咪泡的藥藥,就沒事兒了。剛才巍巍已經(jīng)喝了藥藥,也會很快好起來噠?!毙〖一锾稍诖采希粡埿∧樀岸伎焓莩鲚喞獊砹?。明明承受著病痛,卻還這么乖巧地來安慰她。許若初鼻尖酸澀不已,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沒在孩子面前落淚。她小心翼翼地摸摸他的腦袋,藏起聲音里的哽咽,說道:“乖,要是難受的話就睡一覺,睡著了就沒這么難受了,媽咪待會兒再去干爹那里給你找點藥來?!薄班培?!”小家伙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著。許若初不忍見孩子這副模樣,咬著唇,腳步輕輕地走出房間。關(guān)上房門,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拿出手機,撥通張翼飛的號碼。電話一接通,她毫不猶豫地說道:“翼飛,巍巍等不了了,我要帶她去找韓夢......”只要能拿到血,把巍巍救回來,不管韓夢提出什么要求,她都答應(yīng)!這一次,為了巍巍,她決定妥協(xié)?!皠e沖動!”張翼飛阻止她,語氣輕快地說道:“你現(xiàn)在把巍巍帶到醫(yī)館來,那些熊貓血我已經(jīng)拿回來了,今天就可以給巍巍治療!”許若初錯愕:“真的?!”她神色驟然亮了起來,因為過于激動,導致說話都有點兒不利索:“翼飛、你、你是怎么......”天知道,她剛才決定帶著巍巍去找韓夢的時候,下了多大的決心!“你把他帶過來再說,我現(xiàn)在也正在趕去醫(yī)館的路上,這血沒用恒溫箱,我怕壞掉,不敢耽擱?!痹S若初一聽,也不敢耽誤,連忙應(yīng)聲:“好好,我這就帶巍巍過去!”掛了電話,沖進房間里。毫不意外,孩子根本沒睡著。痛成那樣,怎么可能睡得著?許若初沒空多想,給他穿好衣服,帽子蓋住他的小腦袋。她自己來不及化妝,便匆匆戴了頂假發(fā),出門前,又把從網(wǎng)上訂購的假孕枕頭往衣服里一塞,頓時變成了個大腹便便的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