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昱風(fēng)驚訝,“送許若初去警局?”“嗯,許若初毒害你表哥,剛才你看到的救護車,就是送他去醫(yī)院搶救的!他的情況......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闭f到此處,柳唯露有些哽咽,忍不住怨恨地剜了許若初一眼。柳昱風(fēng)卻被這個消息驚住了,狐疑地看著許若初,“你怎么會想著要殺他呢?你竟然敢sharen?”在他眼里,許若初是救人的天使,跟sharen犯絕對沾不上邊的。許若初看到他眼里的驚訝,念及柳昱風(fēng)也算得上是個仗義的朋友了。她便對他說道:“陸紹筠派人來殺我們母子,巍巍因他而死,我只想給兒子報仇......”柳昱風(fēng)脫口而出:“巍巍不是活著么?”“不,巍巍已經(jīng)死了......是陸紹筠殺的,他把我們母子推下懸崖,我雖然抓住了藤蔓,可那根藤蔓承不住我們母子的重量,我只能在松手之前,把巍巍綁在了藤蔓上。”“我掉下懸崖,卻大難不死??墒堑任液貌蝗菀着郎仙巾?,我看到......藤蔓斷了......巍巍已經(jīng)死了?!闭f到最后,許若初眼眶通紅。她從不輕易落淚,在人前更不可能。所以,哪怕說起這件事情時,她心里悲痛到極致,也只是死死把眼淚憋在眼眶里,不讓它落下。柳昱風(fēng)卻從她的話里聽出了蹊蹺。他搖搖頭,說道:“許若初,你錯了,巍巍沒死,是我割斷了藤蔓把他從懸崖上拉上來的,此刻,他還沒醒過來,在醫(yī)院里呢?!痹S若初陡然瞪大了眼眶,眼淚猝不及防地墜落下來,在她蒼白的臉上劃過一條痕跡。她驚怔地看著他,“不可能......”“是真的,你相信我。”柳昱風(fēng)篤定地看著她,“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認為是陸紹筠要殺害你們母子,但巍巍,確實還活著。”“怎么會?”許若初知道柳昱風(fēng)是個極其正直的人,更沒有理由說謊來騙她??伤恍恼J定已經(jīng)死去的兒子,居然還好好活著?甚至,她剛剛才為了給兒子報仇,毒殺了陸紹筠。她,要怎么相信?“巍巍在哪兒?我要見他......我要見我兒子......”許若初抓住柳昱風(fēng)的胳膊,急切說道。柳昱風(fēng)點點頭,“好,我?guī)闳?,你看到他就會相信我說的了?!闭f著,他就準備帶許若初離開。柳唯露卻出聲制止:“昱風(fēng),你不能帶她走?!薄肮霉??”“許若初毒害我兒子,她現(xiàn)在是sharen犯的身份,必須先送去警局立案?!绷独渲樥f道。許若初聞言,臉色更是白了白,“陸夫人......”辛寶娥的目光落在許若初抓著柳昱風(fēng)的手臂上,目光暗了暗。她下意識地想站出來說幾句話,卻被身旁的辛裕一拽。辛裕輕拍了下她的手腕,朝她微微搖了搖頭。辛寶娥遲疑著,退了回去,把話憋回心里?!安皇钦f表哥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去搶救了嗎?也就是說,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怎么就能斷定許若初是sharen犯了?”柳昱風(fēng)反手抓住許若初,把她從保鏢手里拽了過來,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