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昱風搖搖頭,試著抬了抬手臂,一股劇烈的疼痛讓他面色發(fā)冷,只得將手放下來。他輕吁了口氣,平復內心的波瀾,說道:“這不怪你?!毙翆毝痦馕㈤W,說道:“其實,許若初對中醫(yī)的見解遠超于我,也許她會有什么辦法?聽說她幫紹筠哥哥研究出一個養(yǎng)胃的方子,竟然能讓他吃得下東西了?!甭勓?,柳昱風嗓音微沉地說道:“我跟陸紹筠的情況不一樣?!薄耙彩牵棚L哥哥你傷的是骨頭,確實麻煩些。只不過——”辛寶娥露出些許不贊同之色,“你畢竟是為了保護她才受傷的,她卻對你并不怎么關心,未免有些冷漠。”柳昱風皺眉,卻沒說什么。如果辛寶娥是故意說許若初的不是,他早就跟她發(fā)火了。偏偏她說的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也確實說到了這些天他心里的不滿上面??粗S若初跟陸紹筠越走越近,甚至巍巍都跟他們住在一起了。柳昱風不僅僅是羨慕,更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因為許若初母子和陸紹筠,本就是一家三口的關系!辛寶娥把柳昱風的表情盡收眼底,見機地說道:“昱風哥哥,不如我去跟許若初說一說,看看她對你的手傷,有什么獨到見解,我也正好向她學習一下?!薄安?.....”柳昱風本想攔住她,可是一看人已經走到了門口,他又把話咽了回去。其實,他心底里也是想知道的吧。許若初對他的在乎,到底有多少。辛寶娥直接敲響了對面的房門。開門的是魏超,“辛四小姐?”他是知道辛寶娥在對面照顧柳昱風的,只是聽說這位辛小姐的性格也比較清冷,不怎么喜歡四處走動,也很少看到她主動過來。所以,魏超有些意外,愣了下,才請她進來。“我是來找許若初的。”辛寶娥表明來意,目光已經朝屋內看了過去。率先看到了陸紹筠,朝他微微點頭致意。然后目光落在桌邊,在陪著孩子讀書的許若初身上。許若初聽說她來找自己,早已經站了起來,主動迎上來,“辛小姐,你找我什么事?”“是關于昱風哥哥的傷勢,他傷了骨頭,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許若初若有所思,折身去一旁的柜子里拿了個本子出來,“柳昱風的情況,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治療的辦法,能夠讓他右手不受影響,只不過需要重新手術?!闭f著,許若初把本子翻開展示給辛寶娥看。柳昱風的手是為了救她而傷的,許若初考慮到他的職業(yè)特殊性,不可能不管。所以這段時間,其實她也一直在想,有沒有辦法可以挽救他的手臂,結果,還真給她想出來了。辛寶娥看著許若初畫在紙上的各種手術組織圖、注射劑、零件,眉頭直皺。許若初這用的是西醫(yī)治法,她一個專注研究中醫(yī)藥的,好像......聽不太懂。辛寶娥只好含糊地點頭,“許小姐,還是你厲害?!薄爸皇沁@手術風險也高,非??简炛鞯夺t(yī)生的技術,稍有不慎,恐怕會讓他整條手臂廢掉?!痹S若初合上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