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筠從沒見過這樣的許若初——笑得眉眼彎彎,好似月牙,嘴里發(fā)出好似撒嬌的求饒聲。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十分冷靜理性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他面前。在她身上,幾乎看不到屬于小女人嬌羞的那一面。而此刻,陸紹筠卻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他心里也隨之生出一絲惡趣味。柔軟的棉簽輕輕掠過她的足底,來回掃動?!安恍辛?.....住手啊......”許若初忍不住笑著,眼角淚花兒都蹦了出來。她分明是想喝止住他的,無奈說出來的話綿軟無力,反而讓她更加羞紅了臉??吹侥腥四樕系贸训膼毫有θ荩S若初實在是受不了了。她心里一狠,用力踹了過去?!斑腊。 标懡B筠痛呼一聲,幾乎瞬間松開了她的腳,從椅子上跳起來。許若初立即收回腿,不給他繼續(xù)撓自己腳心的機會。她忿忿地朝他看去,正欲斥責他剛才的惡劣行徑,卻見他眉毛眼睛都快擰在一起了,一臉控訴的表情瞪著她:“你、你往哪兒踹啊......”硬生生挨了一腳,還真是......痛??!看到他的樣子,許若初到嘴邊的話突然就卡住了。莫名想笑是怎么回事?她哼了哼,吐出兩個字:“活該!”陸紹筠郁悶,觸及許若初眼里還未消散的怒火,頓時沒了脾氣。得,是他剛才玩過頭了?!拔义e了。”男人很干脆的認錯,并且決定將功補過,“我重新幫你上藥,我保證這次不會亂來。”“我不相信你?!痹S若初白了他一眼,抬手一指門口方向,“藥,我自己會上,請你離開吧?!标懡B筠有些懊惱地捏了捏掌心。早知道會玩兒脫,剛才自己就真不該手賤!他當然不肯走,站在原地,慢慢挺直了背脊,然后低咳了一聲恢復神色,說道:“我還有話要跟你說。”瞥了許若初一眼,補充道:“今天在你奶奶墓前,沒有說完的話?!痹S若初:“......”這次她沒阻攔,而是冷眼瞧著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他說什么,自己一概拒絕就是了。陸紹筠并不介意她突然冷下來的態(tài)度,而是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東西,展示在她眼前?!斑@條項鏈,只送給我認定的女人,而她,將會是陸家未來的女主人?!痹S若初看著懸掛在他指間的銅制項鏈,驚訝過后,眼中露出一抹狐疑之色,忍不住問了句:“你這項鏈,到底有幾條?”陸紹筠定定地直視著她,沉聲說道:“陸家信物,只此一條。”“這項鏈是陸家的信物?!”許若初忍不住脫口而出,滿腦子突然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拔抑滥阆胝f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