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么回事???”夏明雅看著楊平瀚突然流鼻血,下意識地驚呼出聲?!皨專闳臀曳劈c冷水過來。”許若初說著,一只手搭上楊平瀚的脈搏,“爸,你先坐好,我?guī)湍阍\斷一下?!睏钇藉珓恿藙幼煜胝f什么,但最后還是把話憋了回去,依言坐進沙發(fā)里。經(jīng)過許若初的處理,他的鼻血止住了。許若初泡了一杯清心去熱的茶給他,說道:“爸,從你的脈象來看,你最近肝火虛旺,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楊平瀚神色微晃,下意識地擺手否認。夏明雅則是見機地說道:“可不是嘛,你爸這是在為你和小陸的事兒操心呢?!痹S若初聽懂她話里的意思,扯了扯唇角,沒說什么?;氐椒块g,她把染血的紙巾小心翼翼放進了透明密封袋里,眼中凌然之色一閃而過。次日。她把兩個密封袋一并交給陸紹筠,“頭發(fā)是夏明雅的,血是楊平瀚的?!标懡B筠眉梢微挑,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拿到了。他把東西收下,說道:“鑒定的事情交給我,你就安心等結(jié)果吧。不過——”頓了頓,他有些狐疑,“你真覺得之前的鑒定結(jié)果有問題?”畢竟,已經(jīng)鑒定過兩次了,要真是有問題,只能說明富康醫(yī)院的鑒定科能力不足,需要重新整治了。許若初對上他深沉的眸子,輕微搖頭,說道:“不是鑒定結(jié)果有問題,是他的血......我不確定自己的猜想對不對,等這次的鑒定結(jié)果出來再說吧?!痹谧约旱牟孪霙]有證實之前,她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陸紹筠若有所思地輕嗯了一聲?!耙呛椭暗慕Y(jié)果一樣,那就可以確定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了。冒充楊平瀚這件事,也許有什么隱情?至于夏明雅,按照你之前說的那些,她的嫌疑要更大一些,的確該好好鑒定一下。”“是的?!痹S若初應(yīng)道。談完正事,她準備回去繼續(xù)工作?!暗鹊??!标懡B筠突然出聲把她喊住。許若初轉(zhuǎn)過頭去,“還有什么事嗎?”只見陸紹筠遲疑地動了動薄唇,嗓音有些低沉地說道:“你就不打算跟我說說,你和柳昱風在漢城的事情?”她回來之后對這件事只字未提,這話,他一直憋在心里,早就想問了。許若初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還以為他要說求婚的事呢......心里,莫名劃過一絲失落。她沒好氣地說道:“你既然已經(jīng)查過了,那應(yīng)該知道是他救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嗎?”“......”陸紹筠被她反問得一時語塞?!拔沂窍胝f......你和他見了面,為什么沒告訴我?”半晌,他低咳了一聲,深沉的眼底似有幾分幽怨,說道:“我是你的男朋友,這種事,不應(yīng)該瞞著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