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還不知道那根銀針的事情,因此許若初先把柳昱風發(fā)給自己的消息拿給他看了。這才說道:“在辛家給辛夫人針灸的時候,我故意說沒帶銀針,然后借機檢查了辛寶娥使用的那套銀針?!标懼揄馕㈤W,好奇地問了出來,“她的銀針有缺失么?”許若初搖搖頭,“沒有,只不過——”她頓了頓,話里透出幾許深意,在陸洲疑惑的目光下,說道:“平姨拿過來的那套銀針,是全新的。”“全新?”陸洲微訝,很快地反應了過來。如果辛寶娥一直是用這套銀針給辛夫人針灸的話,那銀針就不可能全新。只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么,或許,是辛寶娥重新換了一套新的銀針,還沒來得及用,正好被許若初趕上了呢?也或許,辛寶娥手里有不止一套的銀針,恰好平姨拿了一套新的給她。有太多的解釋和可能,并不能由此判斷柳昱風在陸老夫人病房里發(fā)現的那根銀針,就是辛寶娥的。但陸洲也很清楚,許若初要是沒有足夠的依據,就不會把這件事歸為她的“三個發(fā)現”之一。陸洲略微思索之后,沒有貿然發(fā)表自己的看法,而是問道:“那你的另外兩個發(fā)現是什么?”許若初繼續(xù)講第二個跟辛寶娥相關的發(fā)現?!靶练蛉苏f辛寶娥去了學校修改論文,但她實際上卻在潘中裕的別墅里?!痹S若初離開那里之前,故意撥出的辛寶娥的號碼,樓上響起的鈴聲便驗證了她的猜想?!芭酥性U`診辛夫人的病情,辛寶娥怎么還會跟他有來往?而且,聽你的意思,辛夫人也被她蒙在鼓里?”陸洲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許若初點點頭,“她應該是對辛夫人說了謊?!闭f完,不等陸洲發(fā)問,便把自己的第三個發(fā)現說了出來?!白詈笠粋€疑點,是潘中裕算計老夫人出事的動機?!闭劦竭@個,陸洲的神色陡然嚴肅。許若初臉上也多了一絲凝重之色,緩緩說道:“我用話試探了潘中裕,想確認他是不是因為和我之間的私仇,才對老夫人下手。但是從他的反應來看,他好像并不是因為這個。”“難道他還有別的什么打算?”陸洲眼中疑色一閃而過?!安磺宄??!痹S若初如實地回道。聞言,陸洲抿著唇,沉默地思索起來。潘中裕對老夫人下手,如果不是為了報復許若初,難道是......沖著陸氏來的?但他只是國醫(yī)院的副院長,真有這樣的膽量敢來挑戰(zhàn)偌大的陸氏嗎?而且,他為什么偏偏選擇對老夫人出手?陸洲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許若初也在腦海里快速回憶著跟潘中裕交談的細節(jié),試圖有新的突破。過了一會兒,她似是想到什么,心思一動,有些遲疑地開口道:“不過......”陸洲下意識地將視線投了過來。許若初在他關注的目光下,好整以暇地說道:“潘中裕跟我談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拿他背后的勢力來向我施壓,我在想,也許策劃老夫人車禍一事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