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眼里寒芒一閃而過，鼻腔里輕哼了一聲。許若初便篤定，這老頭兒心里什么都知道。她趁熱打鐵地說道：“沈老，您和潘中裕共事這么多年，走到今天這一步想必也不是偶然。你們的私人恩怨我不會去過問，只是有一句話，不得不說——”許若初略微停頓，然后正色地看向沈牧，緩緩開口：“潘中裕上次沒有得手就算了，那下一次、下下次呢？但凡他成功一次，沈老您......豈不是性命危矣？就算您老神機妙算，次次規(guī)避了風險，但這種事情偶有不時的發(fā)生，沈老您也會覺得不勝其煩吧?！薄澳线@次幫我，改日我?guī)湍鉀Q了那些麻煩事，您便可以高枕無憂了?！痹S若初最后一個字落下，臉上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等著眼前的沈牧表態(tài)?！靶∧葑?，你倒是什么話都敢說。”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沈牧意味不明地嗤了一聲。許若初攤攤手，一臉坦然，“我說的都是實話，您老要是覺得哪里不對，歡迎指正?！薄?.....”沈牧張了張嘴，又把話給咽了回去。這小妮子不僅是厚顏無恥，而且伶牙俐齒的！刁鉆得很！他勉強恢復了神色，幽幽道：“說吧，想知道那家伙的什么事?！币宦犨@話，許若初頓時欣喜?？磥磉@老頭兒是被自己說動了。她連忙說道：“您跟潘中裕相識多年，想必對他身后的勢力多少知道些，我想問的是，背后幫他的是誰？”沈牧表情頓時有些古怪，狐疑地瞥著許若初，“敢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凈跟老夫扯大話來了？”他嫌棄地說著，揮手便打發(fā)許若初：“得，想知道什么，你自己查去。不過就算查到了，你也是白忙一場。”這翻臉速度，也就一句話之間。許若初看出來了，這老頭兒是瞧不起自己，覺得她沒能力擺平潘中裕這事兒。不過他話里的意思，也驗證了她來之前的猜測：沈牧一定知情！這樣的話，自己就更不能走了。許若初厚著臉皮說道：“我不就是找沈老您查這件事兒來了嗎？您盡管把知道的都告訴我，至于該如何解決，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弊詈笠痪湓捤又亓苏Z氣，神色篤定?；蛟S是她信誓旦旦的模樣打動了沈牧。在默然地盯著許若初看了好一會兒之后，他神色終于松動。這時候，服務(wù)員來上菜。正準備開口的沈牧只好暫時把話憋了回去。服務(wù)員將菜一一擺放在桌上，說了一句：“請您們慢用?！钡人哌h，沈牧的視線已經(jīng)完全被眼前的美食給勾去了?？粗鵁釟怛v騰的特色佳肴，他似乎也少了幾分應(yīng)對許若初的耐心，頭也不抬地說道：“想知道潘中裕背后的人是誰，下午在城南良玉苑有個活動，你去看看大概就能知道了。只不過......”說到這里，他才勉強把目光從美食上挪開，看了許若初一眼，提醒道：“你拿不到入場券，只怕是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