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柳昱風還在旁邊看著呢。陸紹筠卻好似渾然不覺她的反抗,反而更加用力摟緊了她的腰肢,宣告主權(quán)一般強勢地吻了下來。他的力道壓迫到許若初腹部的傷口,疼得她哼了聲,但這聲音恰好被他的唇堵住,便成了一絲曖昧的輕哼。許若初眼里露出一絲痛色,皺著眉朝眼前的陸紹筠看去,卻發(fā)現(xiàn)他幽深的眸光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盯著一旁的柳昱風。她不禁怔愣。陸紹筠這是故意做給柳昱風看的?意識到這點,她更加用力地想推開他。不過換來的卻是陸紹筠更霸道強勢的力量,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里。許若初腹部的傷口痛得更厲害了。一旁的柳昱風把許若初的反應看在眼里,不由地神色一緊,“陸紹筠,你趕緊松開她!沒看到你把她弄痛了嗎?”他關切緊張的話語讓陸紹筠眼中陰翳一閃而過。他揚起頭,神色睥睨地看向柳昱風,冷聲嗤道:“我跟自己心愛的女人親熱,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還不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語氣霸道狂傲,敵意更是毫不掩飾。顯然,他認定柳昱風和以往一樣,又是來糾纏許若初的,才會故意做給他看。不過,狠話撂完,他還是下意識將目光落到許若初臉上。當看到她臉上疼痛的表情,他不禁錯愕,挺拔的身形僵了一下。隨后,趕緊放松了力道,緊張道:“你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他還不知道她受傷的事情,說著話,手掌就下意識地朝她腹部按去。許若初抓住他的手,緩了緩氣息,這才抬頭朝他看去,搖頭說道:“只是每個月例行的肚子痛而已,沒事。”一聽是例假,陸紹筠稍稍松了口氣,深邃的眼眸里卻還是浮起一絲歉意。許若初又朝柳昱風看了一眼,見他因為陸紹筠的話而有些難堪的站在原地,趕緊說道:“柳昱風,陸紹筠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你不是來看奶奶的么?快過來吧?!绷棚L面色稍微緩和,朝許若初點頭,抬步上前。陸紹筠卻面色不善,俊眉緊皺地盯著他的舉動,充滿了懷疑,“他來看奶奶?恐怕是故意找借口......”“陸紹筠!”許若初急促地打斷了他的話,明眸有些無奈地看著他,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柳昱風已經(jīng)把話說清楚了,我們倆現(xiàn)在是普通朋友的關系?!薄捌胀ㄅ笥??”陸紹筠才不會相信。他毫不掩飾地看著柳昱風,凌厲的目光仿佛要將對方洞穿,“他對你一番癡情,怎么可能放下癡心妄想,老老實實地跟你當朋友?”說著,又轉(zhuǎn)向許若初,單手托起她的臉頰,指腹深情地在她下巴處摩挲,“你性情率真,不要被他欺騙了?!痹S若初訝異地看著他,眉頭不覺緩緩皺了起來。她理解陸紹筠對柳昱風的防備和敵意,可是......他這么說別人,是不是過分小氣了一點兒?心里突然有些惱火,她抬手拍掉了他的手掌,重重說道:“沒有!”她必須把情況說清楚,免得陸紹筠的醋意殃及無辜。許若初微微吸了口氣,冷靜地解釋道:“你誤會柳昱風了,他原本沒有打算來醫(yī)院,是我特意邀請他來跟奶奶告?zhèn)€別的。”她這么說,陸紹筠應該能理解了吧。但她似乎低估了男人對情敵的防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