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至于?你沒看到他當眾sharen,甚至連自己的好兄弟都下得去手!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真的是太喪心病狂了,他這個樣子還能管理好偌大的陸氏集團嗎?”“你沒聽說么,最近陸氏的董事會在商量取締他的位置,重新選掌權(quán)人。估計是他發(fā)瘋的這個情況,早就有人知道了?!?.....陸紹筠掐著陳云致脖子的照片不知怎么就流傳到了網(wǎng)上。很快,關(guān)于“陸紹筠癲狂發(fā)瘋”的討論,引發(fā)全網(wǎng)關(guān)注。站在商界金字塔頂尖的男人,手握著帝國經(jīng)濟命脈,不論權(quán)勢或地位,都高高在上。再加上他年輕英俊、天賦異稟,是多少人遙不可及的神仙一般的人物。爆出這樣的新聞,讓陸紹筠一下子從云端跌入泥潭。不僅是他,他所代表的陸氏集團,也受到牽連。而且,凡是和陸氏有往來的家族和勢力,都無法置身事外。至于普通群眾,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肆意在網(wǎng)絡平臺上大肆討論著這件事情,發(fā)表自己的觀點或揣測。此時此刻,陸紹筠癲狂的傳聞,宛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轟動著整個金融界和豪門貴圈。京都。郊外,一棟中世紀風格的神秘古堡佇立在山林之間。地下研究室里。合金打造的密閉房間,傳出一陣又一陣的野獸嘶吼的聲音,聲音雜亂,仿佛里面正在進行一場猛獸間的惡斗。實驗室里的人都被屏退下去,只有韓夢和一身灰色長袍的老者站在門外。聽著房間里的動靜,韓夢臉上難得露出了緊張的神色。而站在她身旁的老者則顯得淡定許多,悠閑地捋著銀白的胡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夢終于忍不住詢問老者:“大少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當然有事?!崩险叩幕卮鹨稽c兒也不客氣,甚至有些輕傲,捋著胡須說道:“血螈是我族的圣物,普通人俗體凡胎,又怎么承受得了?”韓夢聽到這話,心里雖然不舒服,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因為她知道,對方的來歷很不簡單,在燕大少眼里,恐怕比自己的重要多了。她擔憂地看了眼密閉的合金房門,“那大少他......”老者淡淡一笑,捋著胡須不慌不忙說道:“燕大少天賦異稟,之前幾次都挺了過來,這次自然也不會有問題?!彼f的沒錯,沒一會兒,房間里的聲音就漸漸弱了下去,恢復平靜。韓夢見狀,立即按下門上的金屬掌紋鎖。沉重的合金房門朝兩邊緩緩打開,她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老者則是看著她的背影,銀白色胡須遮擋下,嘴角掀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他緩緩跟了進去。進門的一剎,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與其說這是一個房間,更像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盒子。光禿禿的合金墻壁,灰色的地面,沒有絲毫多余的裝飾。頭頂上方的燈片,照的房間內(nèi)亮如白晝。一只體型堪比成年男人的巨犬,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它身上的皮毛不全,有的地方,像是被直接撕掉了皮肉,鮮血直流。地面、墻壁,甚至連天花板,都濺上了血液。在韓夢他們進來的時候,穿著一身白色勁裝的燕景正捏住了巨犬的脖子,猩紅的眸子里戾氣一閃而過。咔嚓!似乎有什么東西應聲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