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也是驚奇不已地看著她,興味十足地問道:“沒想到保險柜的鑰匙會是一個戒指,你是怎么知道的?”許若初搖搖頭,“我猜的?!彪m然是猜測,卻也并非毫無依據(jù)。魏超說過,陸紹筠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從暗陵里帶出來的東西,所以把保險柜的鑰匙貼身收著的??稍S若初沒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任何“鑰匙”,唯有這個戒指,是他身上唯一的金屬物品。最重要的是,這個戒指上有改動的痕跡。雖然是并不起眼的一組凹凸狀刻痕,一般人很難察覺,但這個戒指是許若初精心挑選來送給陸紹筠的,每一處細節(jié),她都牢牢記在心里。一般來說,戒指是比較有特殊意義的物品,都會好好保存,又怎么會隨便在上面改動呢?這么做,必定是出于一些特殊的考慮。陸紹筠從暗陵里帶出來的那個東西,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收回思緒,許若初的目光集中在眼前這個被打開的銀色保險柜上面。她抬手在保險柜正中間的縫隙上一按,柜子便自動朝兩邊展開,露出了放在里面的物品——一個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檀木盒子。許若初看了陸洲一眼,在和對方交流了一個眼神之后,她這才拿起盒子。然后,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緩緩將盒子打開?!斑@是......”盒子里,是一塊顏色殷紅如血,足足嬰兒拳頭大小的石頭。石頭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滿蝕刻的痕跡,有一種磨砂的質(zhì)感。許若初實在看不出這是個什么東西,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陸洲。饒是以陸洲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樣的,他只得朝許若初搖了搖頭,說道:“只憑肉眼,看不出來這到底是玉石還是琥珀,恐怕還得送去專業(yè)的機構(gòu)化驗一下?!痹S若初輕“嗯”了一聲,“暗陵里奇怪的東西太多了,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用,跟那些紅色蟲子......”她說著話,伸出手想將這塊不知名的紅色石頭拿起來仔細觀察。指尖在觸碰到這塊石頭的一瞬間,卻猝不及防地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迅疾地將手收回來。“怎么了?”陸洲緊張的目光立即看了過來。許若初沒立即回答,而是抬起自己的手掌,盯著食指上莫名沁出的一抹血跡,表情凝重地低聲說道:“剛才,好像有什么咬了我一口。”“這......”陸洲也無法理解她指尖怎么會突然出血,一時怔住了。兩人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眼前這顆紅色石頭上,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名為詭異的氣息。“這個東西似乎很危險。”陸洲在沉思許久之后,說道。許若初附和地點頭,將盒子蓋了起來,“明天我再去一趟肖原家,看看他的父母對這塊石頭有什么見解?!闭f完,將銀色保險柜上的那枚戒指一并摘了下來,收好。陸洲則是將保險柜放回了辦公桌的柜子里。出去之前,許若初突然想到什么,停下了腳步,有些好奇地問道:“二叔,是不是因為我太久沒來上班,給公司里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響?”“嗯?”陸洲回頭不解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好笑地否認道:“不是這樣的?!甭牫鏊捓镉性挘S若初心頭微動,忙追問道:“那是怎么回事?我今天一進公司,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勁,還有方秘書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