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卻不敢駁斥保鏢們用鐵鏈捆綁這個男人的做法有任何問題。此刻的陸紹筠,是一頭喪失了理性的猛獸。雙目赤紅,氣息陰戾,皮膚下暗紅的血管暴凸而起,猙獰駭人!沒有人敢靠近這樣的陸紹筠。保鏢們只能各自緊抓了手里的鐵鏈,將他困在中間,防止他肆意沖撞。許若初看著他身上被鐵鏈磨出的一道道血痕,這些傷,仿佛劃在她自己的心上。明知他此時聽不進去任何話,她卻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喊道:“陸紹筠,你冷靜下來!不要再反抗了......”與此同時,右手熟練的伸進包里,摸出了銀針。慢她一步進入房間的沈牧快速審視了一下情況,也下意識地把銀針拿了出來。瞥了眼躍躍欲試的許若初,他說道:“你一個人控不住他,一起上!”許若初沒有沖動,朝他點了點頭。兩人達成默契,分別從左右兩邊靠近陸紹筠,手中的銀針直逼他頸間穴位。隨著陸紹筠發(fā)狂的頻率增加,攻擊性也越來越強。尤其是這一次,他表現(xiàn)出來的狂暴狀態(tài)讓所有人都心驚膽戰(zhàn)。許若初和沈牧順利地接近了陸紹筠的身旁。就在她收中銀針準備落下的時候,和身上的鐵鏈較著勁兒的男人突然扭頭看向她。那雙森然的血色眸子,讓人不敢迎視。許若初怔了一下。就在她恍然的瞬間,陸紹筠掙脫了一根鐵鏈。那脫飛的鐵鏈自小腿而上,抽打在她膝彎處,頓時如刀刮一般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許若初毫無防備,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包里的盒子也隨之掉落出來?!昂稹标懡B筠口中突然發(fā)出一聲如野獸般狠戾的低吼。他一雙血眸直勾勾地盯住了地上的盒子,強悍有力的身軀試圖沖破鐵鏈的禁錮,撲向那個盒子。保鏢們卯足了勁兒,死死拽著鐵鏈另一端,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拖動了半步。再這樣下去,他們力氣都要被耗光了,根本攔不住陸少??!許若初從痛意中回過神來,把陸紹筠的反應(yīng)和保鏢們的情況看在眼里。她咬了咬牙,忍著小腿傳來的劇痛,將身前的盒子撿起來。然后,她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遞到陸紹筠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你想要這個,是嗎?”發(fā)狂中的陸紹筠罕見的回應(yīng)了她,喉嚨里發(fā)出近乎沙啞的一聲低吼:“給我!”許若初沒有猶豫,直接把盒子拋給了他。陸紹筠不顧手臂上纏繞的鐵鏈,爆發(fā)出巨大的力氣,硬生生接住了盒子。拿到盒子的他有一瞬間的滿意。就是現(xiàn)在!許若初立即給早已準備好的沈牧遞了個眼神。“呃!”陸紹筠臉上的神情一滯。銀針無聲刺入,隨后,原本強悍兇猛的男人漸漸卸了力氣,軟倒在地。許若初讓保鏢們把陷入昏迷的陸紹筠抬回床上。她拿走了他手上的盒子,暫時放到一旁。沈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氣息有些微喘,感慨道:“以后給人施針都是不慌不慢的,沒想到現(xiàn)在都變成力氣活了,必須得加餐......”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特意看了眼許若初。后者心思都在陸紹筠那一身被鐵鏈勒出的傷痕上面,并沒有留意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