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阮沐沐被自己口水嗆到了,注意到自己失態(tài),她忙不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睖刂夏贸鲆粔K手帕,看她手不方便,便替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柔聲道:“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笑?”“沒沒沒......”阮沐沐臉?biāo)⒌募t了,晃著自己的一雙‘粽子’語無倫次,她是被溫知南這細(xì)致體貼的動作嚇蒙了。她一個女生都遭不住,更別說男人了。這么一瞬間,她突然理解陸衍了?!澳銈z干啥呢?”陸衍突然走進(jìn)來,怪異地看著兩人?!皼],沒事,我去看看顧歡。”阮沐沐心虛地站起來,灰溜溜地跑了。陸衍一屁股在溫知南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腰肢問道:“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沒有?!睖刂衔⑿χ鴵u了搖頭。“真沒有?”陸衍湊上去,在她耳畔吹了口熱氣?!澳闶諗恳稽c(diǎn),這是在別人家?!睖刂隙馕⒓t,捧著男人的臉將他推開。因為慕少野和燕瑾都不在,所以,顧歡和阮沐沐兩人,吃了一整天的狗糧。值得慶幸的是,阮沐沐學(xué)會了打麻將,她和顧歡二人,同仇敵愾,順便把溫知南也拉到同陣營,一起對抗陸衍。慕少野回來的時候,見識到了什么叫身殘志堅,阮沐沐用她露出的僅有的兩根手指,和他們打了一下午麻將?!澳娇偪靵砭让?!”顧歡像是見到了救星,惡狠狠地指著陸衍告狀,“陸先生欺負(fù)沐沐!”“喂,臭丫頭你可別亂說,我什么時候欺負(fù)她了?!”顧歡冷哼一聲,“你贏我們兩個人的錢,又故意輸給知南,還說不是欺負(fù)嘛!”這狗糧吃的太憋屈了!顧歡瞄了眼燕瑾,他沒什么表情,盯著她桌面的牌看,顧歡像是讀出了他的心思——打的真爛。陸衍不服氣地反駁,“那她還故意把我錢輸給你們呢!我說話了嗎?臭丫頭!”“那就是說我們打的爛唄,慕總你看,他罵沐沐打的爛!”“......臥槽?”這死丫頭禍水東引玩的有一手啊?!皶r間不早了,散了吧?!蹦缴僖安]有心情與他們玩鬧,說完就徑直離開了。陸衍也收起嬉皮笑臉,凝重地問,“搞定了?”燕瑾點(diǎn)頭,“嗯?!薄靶校?,我們回去吧?!标懷茳c(diǎn)點(diǎn)頭,將溫知南拉起來。阮沐沐狐疑地看著幾人,不知道在打什么啞謎,她回頭看了眼慕少野,想了想,也跟了上去。房間里,慕少野坐在小書房中,擦拭著他的那把瑞士軍刀,目光凌冽,神色有幾分恍惚。阮沐沐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也不知道該不該進(jìn)去。慕少野忽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站那做什么,進(jìn)來吧?!比钽邈遄吡诉M(jìn)去,盯著他那把刀看,之前還不知道他身份的時候,她經(jīng)常看到他這把刀不離身,但這刀實際卻沒怎么看到過?!澳?.....是不是要走?”阮沐沐小心翼翼地問道。慕少野微微一頓,將刀放在桌上,拉起她的手,答非所問,“手還疼嗎?”阮沐沐搖頭,“不疼?!薄拔医o你換藥吧。”慕少野站起身來,拉著她出了小書房,拿來醫(yī)藥箱,放在床上。他小心地將她紗布一圈圈揭開,漸漸露出掌心猙獰的傷疤,傷口周圍有血凝固,十分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