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野雖然很想用實際行動證明,但考慮到的傷,沒有亂來。他鉗著小丫頭的下巴,懲罰似的咬了下去。這次的吻不同于以往,霸道之中,比往日多了幾分繾綣與不舍,好似要將她吞進肚子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阮沐沐肺里的氧氣所剩無幾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他才放過了她?!般邈濉!彼桓姆讲诺逆移ばδ?,變得嚴(yán)肅起來。阮沐沐灼灼地看著他,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五官,那雙點漆的雙眸深情卻又有幾分黯然?!班拧!蹦缴僖吧斐鍪郑父姑枘≈拿佳?,像是要把她的輪廓烙在心里,好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又什么都沒說出口。只道了一句,“等我回來?!比钽邈逍睦锟┼庖幌?,這幾個字,他上次也說過?!澳闶裁磿r候走?”慕少野笑了笑,在她唇瓣落下一個吻,“不要問這種問題,該走的時候自然就走了,否則我說了,你每分每秒都在想怎么和我告別?!薄安贿^是出個差而已,不要搞得這么嚴(yán)肅,嗯?”阮沐沐緊抿著唇,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突然,一道敲門聲在外面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慕少野從她身上站起來,走過去開門,是燕瑾在門外?!袄蠣斪觼砹?,在書房等你?!蹦缴僖懊碱^微蹙,點了點頭,直接和燕瑾走了出去。阮沐沐也從床上坐起來,盯著手發(fā)呆,在幕少野這幾天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結(jié)了厚厚的一層疤,只要等疤脫落,基本上就痊愈了。這么丑陋的疤痕無法示人,她還是用紗布在掌心纏了一圈,遮住疤痕。她來到客廳,顧歡和燕瑾站在門口說話?!把噼覇柲?,如果有一天我們坐船在大海上,船漏了,需要丟一個人進海里,不然大家都要死,所有人都投我,要把我丟下去,這時候你會怎么做?。俊毖噼患偎妓鞯鼗卮鹚?,“我會先把船修好?!鳖櫄g:“??那你修不好呢!”“沒有我修不好的東西?!薄按鲜裁垂ぞ叨紱]有,你怎么修??!”燕瑾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兒,道:“船上沒有工具也敢開船,誰的船?你告訴我。”“我......”顧歡氣的直跺腳,“假設(shè),假設(shè)你聽不懂嗎?!還說沒有修不好的東西,上次誰把我手機給修報廢的!”“假設(shè)???”燕瑾摩挲著下巴,女生最喜歡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他自然要想一個完美的答案?!拔視腥碎_直升機過來,再把船給砸了?!彼赜谐芍竦卣f出了自己心中完美無缺的答案。這下挑不出毛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