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開到半山腰的時候,阮沐沐才開口,“你知道顧歡去哪了對嗎?”“我不知道?!毖噼豢诜穸?。“是嗎?”阮沐沐直勾勾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八й櫤脦滋炝?,為什么你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阮沐沐問他。燕瑾淡定的開著車,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反正你別管就行了,我會把她找回來?!彼Z氣很堅定,卻又刻意壓抑著一些情緒。“好吧,我相信你?!比钽邈迨栈匾暰€,他為什么要特意強調(diào)她別管?難道又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燕瑾想了又想,忽然說道:“你有沒有覺得,總裁最近很奇怪?”阮沐沐一僵,她現(xiàn)在實在不想去討論那個人,她從懷里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額頭又滲出來的血?!拔也恢?,回來之后,我就沒見過他幾次。”燕瑾道:“不止你,我也是?!比钽邈逶尞惖乜粗?,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天天跟他在一起?”燕瑾搖頭:“我現(xiàn)在只是司機,除了送他上下班,幾乎見不到他?!薄八貋碇螅坪蹩桃馐柽h了所有親近的人,包括慕老爺,你應該知道,老爺子病倒之后,他一次沒有回去過?!薄翱偛靡郧笆亲煊残能?,現(xiàn)在是鐵石心腸?!边@是燕瑾給他的評價?!澳氵@么一說......”阮沐沐下意識的摸到手鐲,驀地想起他剛才的話。“不想要就丟掉。”這是他親手戴上去的,他說過這輩子都取不下來,他為什么會讓她丟掉?兩人沉默了下來,腦海里浮出一個荒謬的想法,阮沐沐急忙打住了,不讓自己想下去。“你有查過他身邊那個Jena的資料嗎?”“查過,但也只知道是個國籍混血,海歸,家庭信息都查不到?!毖噼f著,又想起什么來,“對了,慕老爺那邊你也暫時別去了,先生和太太回來了。”“慕少野的父母?”“對?!薄拔抑懒恕!比钽邈宕瓜骂^,兀自苦笑,她也沒有能去的身份啊。雖然燕瑾剛才的話給了她一點希望,但她已經(jīng)不想去期待了,每次希望落空的感覺,她已經(jīng)不想體會了。與其把希望寄托在荒謬不切實際的事上,還不如早些認清現(xiàn)實。燕瑾車開的很快,趕上了宿舍關門之前回到學校。下車時,燕瑾提醒她,“剛才的對話,你別跟任何人說。”阮沐沐點點頭,“我知道,你也要,盡快把歡歡找到。”“嗯。”阮沐沐目送他車開遠,剛準備進學校,許姍也從另一輛出租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