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染被丟進(jìn)病房里,重重的摔在地上,她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幽暗潮濕的房間,沒有燈,墻上只有一扇封死的窗戶,透著淡薄的幽光。整個房間里只有一張鐵床,連被子都沒有,空蕩蕩的十分可怕。她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門口拼命的敲門?!胺盼页鋈?!老女人你居然敢這么對我!林非錦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扒了你的的皮!”“你聽到?jīng)]有!快把我放出去!開門!”她聲嘶力竭地大吼著,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卻傳不出去半點聲音。“洪醫(yī)生,這樣真的沒事嗎?”紅姐回頭看了眼上鎖的房門,面無表情道:“放心,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讓她安分下來,不著急?!眱扇祟^也不回地離開,身后隱約還能聽見拍打房門的聲音。林意染拍了十幾分鐘,吼得嗓子也啞了,可就是沒有人搭理她。她無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這一刻,她終于意識到,出了林家,她什么都不是。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醫(yī)生也能對她為所欲為。她絕望地抱著胳膊哭了起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當(dāng)初阮沐沐進(jìn)林家的時候,那個信誓旦旦說要阮沐沐生不如死的是她林意染。此刻,變得生不如死的人卻變成了她自己。要這樣認(rèn)輸么?林意染第一次開始茫然,但很快眼神又堅定下來,她怎么能認(rèn)輸?從來都只有別人給她認(rèn)錯的份,她怎么可能向別人低頭?她和阮沐沐的仇,已經(jīng)不是小打小鬧了,誰都不可能放過誰。她們之間,注定只能活一個。她靠在墻上,呆呆的盯著墻上的窗戶,隨著夜深,那一點點微弱的光芒也消失了,房間里徹底陷入黑暗。第二天一大早,一盆冰涼的冷水澆下,林意染尖叫著驚醒。她抬頭一看,洪姐手里端著一個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林意染蹲在角落里,即便是淋成落湯雞,冷的牙齒打顫,眼神依舊兇惡,她惡狠狠的瞪著紅姐?!澳憔尤桓夷盟疂娢遥 薄拔疫@是在叫你起床,林小姐,這里可不是在你林家,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我要是心情不好,吃苦的可就是你了?!薄澳憔筒慌挛腋嬖V林非錦?”紅姐不以為意,“你想告狀就告狀,我覺得,林先生應(yīng)該不會相信一個精神病的話?!薄熬癫??”林意染忽然笑了一下,“原來你們說的病,是精神病,我明白了,阮沐沐給了你多少錢來陷害我?”“林小姐,你事到如今還不明白嗎?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心里沒點數(shù)?既然你落到我手里,那你就好熬享受吧。”林意染瞳孔一縮,“你想干什么?”“干什么?當(dāng)然是好好給你治療了,聽過電擊療法嗎?”洪姐臉上浮出一絲陰森的笑意。林意染瞪大眼睛,忍不住往后瑟縮,“你,你別亂來!小心我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