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曲深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微微一笑:“知道了?!闭f著,忽然有人敲門,阮沐沐轉(zhuǎn)頭一看,臉色白了白。是慕少野站在門外。他面無表情,看不穿在想什么。阮沐沐下意識的站了起來。不等慕曲深開口,慕少野便已經(jīng)走了進來,“沐沐,你還有課呢,不打算上了?”阮沐沐想起昨天姚經(jīng)理發(fā)來的課程,又看了看慕少野的臉色,在醫(yī)院里他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于是她點點頭,和慕曲深告別。慕少野又瞥了眼許姍。許姍一愣,詭異的讀懂了他的意思,她趕忙站起來,“那你們聊,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痹S姍離開后,病房里一度安靜下來。慕曲深收起臉上的笑意,淡淡地看著慕少野?!皞趺礃恿??”慕少野開口?!八啦涣??!蹦角顒e開頭,似乎不想和他說話。慕少野也不介意,拉開椅子坐下,“聽說你醒了,過來看看你?!蹦角铋]上眼,沒有答話。慕少野又道:“那個人為什么會去你那?”“哪個人?”慕曲深豁然睜眼,轉(zhuǎn)頭看著他,“慕大少是來審問我的?”“你要是非這么想,也可以。”慕少野淡淡道?!澳莻€人難道不是你么?”慕曲深目光如炬地盯著他,“怎么?沒殺死我,準(zhǔn)備來補上一刀?”“那你就動手吧,反正我現(xiàn)在這樣也還不了手。”慕曲深躺平,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慕少野沉默不語,視線落在他臉上,像是在探究什么。“那不是我?!薄安皇悄??難道是我自己捅自己?”慕曲深有些好笑,許是情緒過于激動,扯到傷口,他拼命的咳了起來。慕少野蹙了蹙眉,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慕曲深咳了半天才緩過來,他深吸了口氣,虛弱地開口,“我真沒想到,你會趕盡殺絕。我自問這么多年,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可到頭來,卻落得這樣的下場。”“到底是個外人?!蹦角羁嘈σ宦暎壑辛髀冻錾钌畹淖猿?。慕少野神色復(fù)雜,嘆息道:“你不信就算了,告訴我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慕少野,你要是沒事,就請回吧,我沒心情陪你開玩笑。”“我也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慕曲深怔了怔,看著他嚴(yán)肅的目光,臉上有一瞬間的狐疑,“你說的都是真的?”慕少野緊抿著唇,沒有說話,但態(tài)度卻證明了一切。慕曲深思索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你那晚受了傷來找我,威脅我給你一筆錢,誰知你拿了錢就翻臉......”慕少野打斷他,“不是我?!薄半S便吧,是不是你都無所謂,但是我告訴你,就算你要殺我,我也不會離開龍城。”慕少野神色慍怒,他倏地站起來,冷冷地看著慕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