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整個空氣都安靜了下來,蕭盈汐機(jī)械地回頭看了眼慕曲深,擠出一個微笑,說道:“你們聊,我先走了?!闭f完,不顧慕曲深發(fā)青的臉,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慕曲深注視著門口的阮沐沐,神色很復(fù)雜,不知道她聽去了多少,他猶豫地開口喊了一聲,“沐沐......”阮沐沐走進(jìn)病房,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慕曲深抿了抿嘴,從她臉上錯開了視線。“說啊,你是誰,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阮沐沐語氣略顯得激動,她捏著拳頭,也不知是憤怒還是難過,肩膀在微微顫抖?!般邈迥銊e激動,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薄昂冒?,你說?!比钽邈逶谝巫由献拢挂此苷f出什么來。慕曲深看著她這樣,到嘴邊的話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你見過我母親,你知道她叫什么嗎?”聽他說起他母親,阮沐沐怔了怔,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在等他的下文。“他叫蕭妤靈。”慕曲深自顧自地說道,突然笑了一聲,“是不是很好笑,直到她死了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她是蕭家的人?”阮沐沐心里跳了一下,忽然猜到了一半,“所以,你認(rèn)識蕭盈汐,你和她早就見面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蕭盈汐是個意外,我見到她的時候也很吃驚,可能這就是命運(yùn)吧?!蹦角顭o奈地笑著?!澳蔷频甑氖??”“酒店的事也是我沒想到的,我不知道她會擅作主張,不過她說的不錯,若不是她幫我,我可能現(xiàn)在還在原地踏步。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該感謝她,還是該責(zé)怪她?!比钽邈逅浪赖囟⒅恢浪木湓捠钦娴?,哪句話是假的。她現(xiàn)在,好像一點也看不懂慕曲深了?!澳翘焱砩习l(fā)生的事,也真是如你所說的那般嗎?”“如果你相信我就是,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別的話說?!薄八?,你現(xiàn)在算是蕭家的人,還是慕家的人呢?”阮沐沐問道。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巧合又奇妙,她完全沒想到,慕曲深竟然和蕭家扯上了關(guān)系。林夫人臨終前的話又浮現(xiàn)在腦海,她的殺父仇人,就叫蕭定盛。雖然她沒有見過親生父親的樣子,但卻是蕭定盛毀了她原本應(yīng)該有的家庭,所以她現(xiàn)在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慕曲深?!澳銌栁?.....”慕曲深看著她,一張臉上充滿了悲傷,“我也很想知道,沐沐,你告訴我,我現(xiàn)在是誰?”阮沐沐語塞,回答不上來他的話,他現(xiàn)在是誰?姓慕還是姓蕭呢?“還有嗎?”阮沐沐問。“什么?”“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剛才蕭盈汐的話,我都聽見了,你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