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其他人都像成了背景,寧熙眼底只有他們。“小熙熙,你這一曲驚艷四方,這束花送給你?!蹦綅樠軐⒚倒寤ㄟf給寧熙,眼底銜著溫柔,但又不是男人對女人純粹的欣賞,還帶了一絲令人不解的情愫。寧熙禮貌微笑,接過花,矜持靦腆?!爸x謝?!彼哪陙?,她收到的第一束花!沒想到竟是來自慕崢衍......好像,這個傳聞中浪蕩的花花公子,也不是那么令人討厭。戰(zhàn)斯爵擰眉望著兩人“郎情妾意”的姿態(tài),突然有一股無名火亂竄,不就是一束花么?黑著臉,但他也還是給予了高度評價——“彈得不錯?!崩淅涞乃膫€字,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了。不過寧熙這會的注意力還是在白玫瑰上。白玫瑰的花語是天真純潔,在古希臘神話中,既是美神的化身,又溶進(jìn)了愛神的血液,以此來搭配這道曲子近乎絕配......她嘴角的笑意加深,捧著花束,輕輕地嗅著香氣,沉浸其中。附近立刻有幾個女孩熱議?!疤炖?,慕公子給寧熙送花了,我也好想要那束花......”“爵少從來不輕易評價別人,就連寧洋他都沒有公開夸贊過!今天竟然夸寧熙彈得好......”“你快看到寧洋的臉色,嘖嘖,那么難看,也怪她今天怎么不自己去彈鋼琴?還把這么好的機(jī)會讓給了寧熙......”寧洋聽著耳畔紛亂的議論聲,咬緊了齒冠,牙齒咯咯作響。戰(zhàn)斯爵當(dāng)眾夸寧熙,到底有沒有把她這個未婚妻放在眼底?還是說,他已經(jīng)對寧熙起了疑?覺得她才是四年前的那個女人?...... 當(dāng)大廳內(nèi)的燈光系數(shù)亮起,毫無意外的,寧熙看到了寧洋憤怒的眼神。 寧熙心臟猛地瑟縮了下,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后背涼颼颼的...... 一只修長的大掌突然闖入她的視野。慕崢衍朝她攤開手,做了個紳士禮,笑瞇瞇地邀請:“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寧小姐陪我跳一支舞?”寧熙的思緒被他打斷。再看寧洋時,寧洋也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怨毒。好像這些都是她自己的錯覺......“應(yīng)該說是我的榮幸?!睂幬醣3治⑿Γ瑢⑹诌f給了慕崢衍,她是他帶來的女伴,如果不和他跳一支舞,未免也有些說不過去。兩人越過人群,一路步入舞池。在燈光的籠罩之下,隨意踏著節(jié)拍,慵懶而又完美。寧熙從小生活在上流圈子,交際舞更是不在話下。俊男美女的組合,再度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側(cè)目......舞臺下,跟在戰(zhàn)少暉身邊的戰(zhàn)芊芊已經(jīng)嫉妒地快要瘋了,她壓低聲音呸了一聲,對戰(zhàn)少暉道:“哥,你看到了吧?寧熙天生放浪,水性楊花,她之前的奸夫是戰(zhàn)家的,今天又勾搭上慕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