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馨兒擰了下眉,柔聲道:“他睡眠很淺,而且很認生,你小心一點,別把他弄醒了。”“好。”溫予易壓抑內心的激動,面上看不出任何異狀。顧馨兒不免又懊惱,難道她懷疑錯了?她小心翼翼把小寶遞給溫予易。溫予易攤平雙手來接,小小的一團,跟只小奶貓一樣,柔軟的仿佛沒有骨頭。溫予易饒是再冷靜,此時雙臂都不受控的微微顫抖。這是他的兒子。他和顧馨兒的骨血......那個她騙他,說她已經打掉了的孩子!小寶,我是爹地,知道么?爹地沒有死,更沒有忘記你和媽咪。“你別這樣抱著,小寶才一個多月,他的脊椎和頸椎都沒有發(fā)育完全,你得把他這里托著......”顧馨兒看到他顫抖的雙臂,心里也有了動容。她小聲的提醒溫予易如何抱孩子??蓽赜枰灼匠?粗硎趾莒`活的一個人,這會手腳就跟木頭一樣,異常的僵硬!顧馨兒看不下去了,拉著他的手,手把手教他怎么抱孩子。左手高一點,右手低一點......她柔軟的手觸碰到他的手背,鼻息間是她發(fā)絲的香氣。溫予易渾身更加僵硬。而且她生完孩子不久,cup大了一圈。借著身高的優(yōu)勢,挨著這樣近,他輕而易舉能看到微敞的領口下某些風光,頓時覺得口干舌燥。顧馨兒抬頭剛好對上他深沉的黑眸。四周就像產生了一個微妙的磁場,她心跳得很快?!鞍?.....”正當氣氛不對的時候,就聽到小家伙發(fā)出了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嬰兒語”。瞬間,指尖仿佛觸了電,流竄過四肢百骸。顧馨兒猛地松開了手,往后退開一大步。小寶一睜開眼發(fā)現自己被一個陌生叔叔抱著,沒了媽媽的安全感,癟著小嘴,瞪著大眼睛,要哭不哭的。溫予易沒有帶孩子的經驗,低低的哄了兩句。“啊啊......”小寶卻開始嚎啕大哭。溫予易左右哄著,臉上露出了焦急:“乖,爸爸在,不怕不怕......”“看爸爸給你帶了什么禮物?長命鎖!”“圖紋是特意請大師繪制的,不同于一般的長命鎖,還有辟邪的效用......”小寶一個字都聽不懂,只看到溫予易的嘴巴一張一合,他一雙小手握成了半拳,不停的朝上撲騰著??上Я?,堅持不了幾秒鐘,又垂下來了。嘴里還在一邊叫喚一邊哭。溫予易頭大如斗,帶不好這孩子,跟個燙手山芋一樣,求救似的看向顧馨兒。顧馨兒收拾好心情,“他可能是尿了,我摸一下?!惫?,小家伙該換尿不濕。顧馨兒為難地看了眼溫予易,最終還是帶小家伙去了主臥。尿不濕這些衛(wèi)生用品,都在臥室里擱著。溫予易很是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她的香閨。香閨擺設更簡單了。一張床,兩個床頭柜,一扇衣柜,外加一套桌椅和一個嬰兒床,大概就是入目能看到的所有家具。